她低去去听，只听到他说错了，想到自己被婚时的无奈，现在又听到他酒醉后的歉疚，心里有些复杂，越是想要撇清，却越是纠缠不清，她算不算彻底栽在他上。

“林县离这儿不远，开车也就两个多小时。到时候我在家里养些鸭猪，青菜蔬果，你和少儒来了，我就给你们吃，比超市买的绿健康又有营养。”人老了落叶归，最放心不下的，也有了可以保护她、照顾她的人。她看得少儒很喜阿娴，和人谈时，余光也会注意着她。这些天阿娴脸不错，看得她被养得很好，这样她就彻底放心了。

已经是秋，天气越来越冷了，园里的也被秋风摧残得零落成泥，只剩下万年青四季依旧。

嗅了嗅，酒气重，不过不难闻，酒品也算不错，没有大吵大闹，或者吐得满地都是。

徐缪珍对于顾娴成了自己的儿媳妇还是很兴，也对她心怀愧疚，不怎样儿终于得偿所愿，顾氏的问题也得到解决。除了顾怀远的让她担忧不已，一切都好起来了。

程妈拍了拍她的肩，拉开她，面容慈祥，“看见你结婚了，我就放心了，再说了以后又不是见不了。”

…于是，找了个瓶藏在被里抱着。他要是敢来，绝对打得他破血。

顾娴得知，和陈少儒匆匆赶来，见到她，一把抱住那微胖的蹭了蹭，嗫懦，“程妈，我不让您走，留在顾家不好吗？以后我也可以照顾您。您要是实在想老家，回去住一段时间，顾家还需要你您守着呢！”

只是一回到顾家，问题来了。顾娴要求各睡各的。檀轩苑只有一间卧室，顾家可多得是，这样就能少了所谓的餐前甜。要知她再讨厌他，也是个正常的女人，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如果因为这个跟他床单，就便宜他了。她只要安安静静地等着，他所有的情被耗尽

然而，陈少儒还真没有来的力气。这些日太忙，顾氏、婚礼、公司，还有顾怀远的病情都让他分乏术，又被关季了不少酒，晚上几乎是被抬来的。

“可我就是舍不得您。”顾娴挽住她的胳膊，将靠在她肩上。

手脚并用将他推到床外边，在中间放了个枕，背过贴着墙睡觉。虽然每次醒来都在他怀里让她觉得在无用功，可她依旧持着。

顾娴缓缓将瓶放到床柜上，侧眸看着侧的人，叫他睡容安静，手脚也规规矩矩地放着，睫长长的覆盖着如同两把小扇，一个男人的睫怎么能这么长呢？让她都有些嫉妒想要揪下来。鼻梁直，习惯抿的带着一丝倨傲。

顾怀远越来越不好了，顾娴决定回顾家，陈少儒自然答应，陪着她一起。

昨夜已经打包好了行李，她东西不多，三也没打算带走。

……

程妈离开是定局，可面对离别，即便经历过，顾娴还是忍不住难过。这一生陪她最长久的人，却是她最厌恶的人，他对她很好，可她却没有半心力回应。有时她都忍不住佩服陈少儒怎么能忍受她的冷脸，一次次贴上来。

“顾娴，是我错了，我不该……”突然，他开哝喃着，有些模糊不清。

顾家程妈待了十五年，从顾娴五岁开始照顾她，如今她嫁人了，她也放心了，可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