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压儿就没有问你吧？

这样就不会被行扭送到神病院了吧，听说那里很可怕哟。

五月日渐炽烈的光从未拉严的半边窗帘里透来，驱散屋里重的倦意。闹铃在窗边不知疲倦地鸣叫，营造一盛夏的气息，宛如绿荫里生机的蝉鸣。

严肃地思考了十分钟人生后，施歌终于撑不住闹铃上那个太监的喋喋大法，从床柜里揪短，抬起，吃力地在了上。两分钟后她叼着牙刷从卫生间来，摁下了整个房间里最扎的东西——那台足有三个屏、活像从黑客帝国穿越过来、散发着大存在的台式机的开机键。

大分内容没什么意思，无非一些注释和免责保密协议，每个新人工作前都要签一大堆的那玩儿意。每个老板都在调公司提供给员工多么丰厚的福利，但凡智商于80，都不会相信那百度第一页就能看到全篇的鬼话。这家叫奇迹的游戏公司声明不显，施歌叼着牙刷翻了一遍公司简介，游戏的翻新率倒是，注册四年来大大小小推的手游页游加起来足有十几款，有几个还在商城排行里拿到了不错的成绩。

☆、2

多放辣椒多放醋，吃得她满大汗。那黄土的味和摇曳的风，似乎终于从孔里驱逐了去。

看着租车载着郭怡一溜烟远去，消失在茫茫车中，施歌叹了气，把手揣卫衣兜里。街面已是华灯初上，霓虹闪烁，行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空气中充满城市特有的燥的尾气味，施歌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扭去楼下老王烩面馆吃了碗拉面。

她机智地住了自己的嘴。因为郭怡的表情很认真，非常认真，除了在外地丢了钱包，在车站一帮五大三的大老爷们儿挨个对监控录像的时候，施歌从未见她如此严肃过。

“皇上，该上朝了，皇上，该上朝了，皇上，该上朝了……”

那个装西装男送来的东西装满了两个纸袋，施歌一边刷牙一边把它们从箱里拾来。在开发区住了四个月，她其实没带回来多少东西，被褥衣服等大分生活用品直接丢掉了，纸箱里盛的除了这一次工程下来的材料，就是书和各盘数据线。

虽然窝一直想说那话都是妥妥的死亡Fg啊，小怡。

好想去厕所可是不想起床啊……

可惜跟□□其他信息娱乐公司一样，没有特，什么游戏什么的典型。施歌在编程这行了三年，该懂得多少都懂一，□□的游戏产业就那样儿，大鱼吃小鱼虾米吃泥，几十年如一日没有丁儿变化。统计报告写得再傲视群雄灿莲，也改变不了你心设计潦草简陋的事实；开发不动引擎，不细的动作捕捉，买不起复杂的贴图，就只能在山寨界面上一走三千里，Q

郭怡说完就扔下施歌，回屋呯呯哐哐地收拾起行李来。当天晚上她就提着箱了门，施歌送她下楼，除了祝福和注意安全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一条胳膊从团成一坨的被里挣扎来，朝窗用力伸展了两次。施歌眯盯着那两米宽的空隙，最终还是放弃了靠伸展运动够到手机的想法。上背心，睡来的一杂，她长了一气，靠在床上。

像是在宣誓一个庄严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