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没有责怪立，“也不是什么大事，难要我钻到床底下躲她呀？”

立就使劲送了白大半个白球，“这话也好浑说的！”

只是对她们这些年轻姣好的丫鬟来说，正院是得站都站不住脚，来服侍没有两年，都争先恐后想往外。

“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小雪和暑有差事的时候，家里人自然看得和宝贝似的，没有了差事……唉，上回我跟婶婶回家，顺拐去探暑，病得都起不来床……边冷冷清清的，连个倒的人都没有！见了我，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来，只晓得哭！”

想到自己终于离了正院，不禁又了一抹甜甜的笑，“了东偏院，就是东偏院的人。”

也是避嫌的意思，免得旁听了她们弟的对话。

立就笑着退了屋，却没有走远，而是在堂屋里随坐了，与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悄悄话。托腮想着自己的心事。

白不禁有些怅惘。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风趣的言语，让立和九哥都笑了起来。

立冬生得不够好看，却是没有通房的危险。

立也就不多留，“有空常来坐坐。”

白。

“那你就回太太那里去，”白笑话立，“太太想必是不得！老爷边正少人端茶倒……”

白就和立嘀咕，“真是对灵的可人儿，虽然小，行事却都叫人放心。”

立就叹了气。

这件事也就这么揭过去了。毕竟谷雨会不会告诉五娘，五娘又会不会告诉大太太，并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事。倒不如等真告诉去了再来担心。

整杨府油最丰厚的，自然是大太太的正院，下人们之间就戏言正院为“金窝”。

“太太也算是心了。”她翻开两个过枝楚窑杯，给白倒了半杯茶，“要是搁在别人府上……不要说别人，就是放了二房，屋里了这说不清的事，哪个丫能落着好？打一顿撵去都是轻的，用刑也是难说的事！这样糊糊的去，算是有福气的了。”

过了半晌，白喃喃地，“你和我都算是了金窝了。也不知来年，太太会抬举谁当通房……”

隐约可以听到双生咕咕哝哝的说话声，自里间低低地传来，要特地听时，又听不分明了。

送走了谷雨才回来请罪，“没想到有人过来，和白了西里间说话……”

“一起来的几个，也都来了。”立容闪过了一丝霾。“你，我算是了金窝，又了银窝。小雪和暑虽然难些，但也不能说没有福气。以她们的，在内院也是惹祸，倒不如回家安生度日，左右爹娘都有差事，这几年也得了些赏赐。再有就是立冬，那是个老实人……我们妹都能来，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谁得了后。”

立苦笑，“七娘倒是事事都妥当的，到底在老家想必吃了许多苦……倒是我们家的小祖宗，哪里叫人放心了？比在大太太屋里服侍时，还要累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