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六娘。”她礼数周全。

这一年来，白倒像是回到了主屋似的，连小们都要给三分面。

就把白带到了净房里。

五娘也被勾引得惦记起了香雪海的梅，“下白梅应该也都开了吧？”

“李家的大郎、三郎和四郎都中了举人，一门三举，是难得的荣耀，听说有两个已经是说过亲的，现在要成婚，还有四郎没有说亲的，也很该说媒了……李太太肯定是忙得脚不沾地的。”

”

几个小姑娘东拉西扯，五娘又张罗着切些莲藕来清清。

谷雨才去没多久，白就笑嘻嘻地了屋。

“连李世伯都忙。”五娘抿着嘴笑，“现在浙江省布政使的位置还空着呢，父亲又哪里有空省里的那些事？还不都压到了李世伯上，现在苏州人都叫李世伯‘小总督’。”

七娘会意，“你来得正好，跟我净房吧。”

五娘同六娘都笑着招呼，“白。”

白的声音低低的。

大太太去光福小住的时候，就不见李家事多了。

白就一边笑着和屋里的几个丫鬟打招呼，一边给七娘使。

这几年朝中多事，大老爷又在这个位置上，从天亮忙到天黑，那是常事。外院的师爷幕僚也是越来越多，这都还是心腹，不是心腹的那些，都在总督衙门里居住。

“噢？”

大宅院的事妈妈，谁不是看风火势行事。

不免就说起了年年也到香雪海小住的李家。

一边掸着上的灰，一边听白在耳边说话。

药妈妈一向在小库房办事，很少到正院来，与西偏院也谈不上有什么情。

这就叫涨船……

“梁妈妈刚才来了一趟，说是二太太昨儿晚上想要悬梁……”

“我？”七娘不禁有些吃惊。

寒冬腊月而能吃到新鲜的莲藕，也只有杨家这样的豪门能办到了。

连梁妈妈、王妈妈都和自己这样亲善，药

七娘也明白了过来。

即使是庶，中举之后也不会当寻常庶看待，更何况还有嫡的婚事，仅凭李家当家的翠姨娘，是应付不了这大场面的。

“李太太今年就没有去光福。”五娘多少带了几分不屑，“说是家里事多……”

“倒是及时被药妈妈发觉了……不过，听说吕妈妈这段时间也不安份得很……二太太的饮又还是他们自己人在照，”白的声音轻得好像一阵风。“药妈妈托梁妈妈问您的意思，说是就看您打算怎么办了……”

七娘不禁一个机灵。

更何况李太太还要为张杨两家的婚事大媒。

古代贵族少女生活的枯燥，可见一斑。

七娘倒觉得李太太未必是虚言相欺。

几个小姑娘长吁短叹，你一言我一语，说起了在香雪海度过的几个假期。

白就只是蓄的笑，“以后，您边的人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