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一直等到八半才来接他们。

程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比起你们离婚前，反而现在更好，至少每个星期你都会空来见一见我和程南。”

当程逸问起他们这个星期过的怎么样的时候。

程逸愣住。

程逸疑惑的看着他。

这和他想象中顾眠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顾眠

程北说：“不是好像，是本就是很好。”他看着程逸，说：“她和爸爸你离婚以后，好像解脱了一样，一下脱胎换骨了。”

程逸被噎了一下，又转过来，发现顾眠只是站在门，斜倚着门，偏着看着他笑。

“那我妈妈呢？”程南问。

“就算有我们也不知。”程北说，顿了顿，他问：“你们是不是真的离婚了？”

发现顾眠，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正在端菜上桌。

程逸有时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有时回到家也已经很晚，程北程南都已经睡了。

“没有啊。”程南说。

程逸眉越皱越。

这笑他以前从来没有从顾眠脸上看到过。

程南愣了一下，看向程北。

程逸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顾眠，才了解到程南说的顾眠每天打扮的特别漂亮是什么意思，猝不及防的被晃了一下，愣了一下，随即冷下脸往屋里走：“你可以来的更晚一。”

顾眠却并不门，只往门上一靠，偏微笑：“我以为你会想和他们待久一。”

然后程南就把这一个星期顾眠的事都说了一遍，包括早上让他们自己在外面吃早餐，带他们去吃麻辣，晚上十一把他们从床上起来去吃夜宵，昨天下午放学还带他们去游戏城疯玩了一晚上，还带他们去看了电影。

*

程南也一样。

连带着顾眠请了保姆给他们晚饭，家里也请了小时工搞卫生的事情都一脑倒了来。

程北不说话，把书包往椅上一放，坐下来吃饭。

程南瘪了瘪嘴，又有想哭：“爸爸，你和妈妈真的不能和好了吗？”

“她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接？”

“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等有空了，我们会去把离婚证领了。”程逸说：“但是这不会影响什么，我还是你们的爸爸，这一永远都不会改变。”

看到他们后，自我介绍，她是这家女主人请来的保姆，以后会负责他们的晚饭。

程南犹豫了一下，说：“我觉得妈妈好像很好。”

程逸默了一默，说：“对不起，是爸爸工作太忙忽视了你们，以后我会尽量多时间来陪你们。”

她一乌黑长发卷了，随意披散下来，脸上化着致的妆容，红雪肤，穿吊带黑小短裙，大片雪白的肤，短裙离膝盖还有些距离，短裙下两条纤长细白的长引人注目。

保姆说：“顾小说她在外面吃，你们不用等她。”

“妈妈说的对的。”程北突然说。

*

程南不忘补充：“还有。妈妈现在每天都打扮的特别漂亮，而且有时候还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来。”

程逸了她的小脑袋：“爸爸和妈妈都已经了决定。”

“怎么了？”程逸眉皱起来：“妈妈是不是不大好？”

程北发现自己很难形容。

程南也看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