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毫不顾忌的盯着谢淮的侧脸，试图从他这张脸上找一不顺的地方来，但是她失败了，谢淮的长相并不多让人惊艳，但是目光一旦落在他的脸上，就很难移开，他有黑的眉睫，垂眸的时候，密纤长的睫覆下来，细细密密的能遮挡住睛里的所有光亮，他有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接近、探究的引力。

谢淮顿了顿，抬起来，看向她。

房间里隐约传来谢淮如山涧般清冽的声音，顾眠站在门听了一会儿，觉得谢淮讲题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读诗。

程南开心又腼腆的走在前面带着她的谢老师上楼了。

饭阿姨帮他开的门,请他在客厅坐,又给他倒了茶。

顾眠就让程北程南去餐厅吃饭了，然后给谢淮另外倒了杯茶，谢淮正在看程南的试卷，也没抬的说了声谢谢。顾眠没有转餐厅，而是在沙发上坐下来。

顾眠独自坐在客厅里，等饭阿姨洗完碗整理好厨房离开，才走回厨房，仔仔细细的把草莓清洗净，又把苹果切成丁，分装在两个玻璃碗里，上果叉，又倒了两杯，放在托盘里，上楼。

顾眠笑了一下：“那麻烦老师再等一下，程南还没吃饭。”

*

程逸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房里太安静了。

至少对她而言是这样。

程逸很不情愿的了。

顾眠回来的时候,谢淮还坐在沙发上,面前那杯茶已经凉透了。

“顾小不吃饭吗？”

谢淮定定的看她一，又低下去继续看程南昨天刚发下来的试卷。

“那就麻烦老师了。”顾眠微笑。

谢淮站起：“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

谢淮比程南更快抬起来。

顾眠带着程北程南走了。

顾眠在门站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敲了敲程南打开的房门。

每次看到程北，顾眠就觉得，养育一个孩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好意思，我们迟到了。”顾眠略带歉意的说。

间或还有程南小心翼翼回问的声音。

“应该的。”谢淮没有笑，只是礼貌疏离的模样。

“先吃饭吧。”顾眠说。

望向顾眠的神也温柔了几分。

“我上楼了。”程北说了句，然后也拎着书包上楼了。

“谢谢，我吃过了。”谢淮淡淡的说。

顾眠看着他，他亦平静的回望。

顾眠站起来,对他说：“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顾眠和程北程南回到家，谢淮已经到了半个小时了。

“妈妈！老师好厉害！”程南难掩兴奋的说：“赵老师讲的我都没听懂，老师一说我就懂了！”

程南的房间门是敞开的。

谢淮也抬起来。

“是吗？”顾眠笑着端着托盘走去

顾眠收回了目光。

刚走到楼上，程北就从房间里来了，看到她托盘上的果和，什么也没说，从她边路过下楼。

他像她，他也不像她。

顾眠说：“不着急。”然后就不再说话，只是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盯着他。

谢淮要了一份程南的试卷。

“妈妈！我吃完了！”程南比以往快一倍的速度吃完了晚饭，背着书包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好的，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