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企街，更大胆拉客……

他搭住两个农民工膊，一同转过去，窃窃私语。他的贼脑袋，那想得

还好，不是每人只收两百，就要我跟他们……3P.我骤松一气……不过是

大，满弹手的。」

那年轻人面薄，立刻涨红了脸；中年男却似猜到长是我，尴尬坦白：

里那些最不知廉耻的……3P？

我吃惊得立时停下脚步，长顿时失笑，搂我香肩：「逗妳的啦！我只答应

甚幺好事？我不禁纠结，自己究竟想长说得动他们？还是想双方谈不拢？

外人自难相信，我此等姿，竟是都暗娼……听见他问我是否小，

妳帮他们打飞机。手作工夫，每人却收两百，划算啊！算是赚回刚才妳亏给那猪

中年男显然不识得我；年轻的却实时附和：「对，她好像台湾那个……熙媛。」

三人再转过来，似已达成甚幺共识。八字须朝我一笑；另外两人均像放下

人，又老又丑又残！」

长吐着烟圈摇：「一次只收两百？你当我家靓女是烂婊幺？不行。

佬的。」

打飞机，我在桑拿早给客人过了……

他们好上……非收……最便宜不可——

持收一千？看他俩的世，铁定拿不来……我若想成这生意、若想跟

八字须络地跟那中年男近乎：「你们初来东莞？次来玩？」

念驱策，双脚犹如失控，自行迈步上前，我走近这两个陌生男人，怯生生，

如何是好……

「你们看上这位靓女，好光呀！」八字须伸手托起我下：「她才第二晚

条：「跟她一次，只收三百，超所值呀。」

长谅地一拍中年男背项：「离乡别井，工作这幺辛苦，男人不火，

忽见八字须鼠目一转，似有鬼主意：「唉，好吧！我就一次好人——」

见识……」

小的帐篷……他似乎单只看着我，已经兴奋难禁？

却主动搭讪：「先生……你们……要人……陪吗？」

「一百五，是发廊的价位啦。」八字须见我拉客，从后走近两人：「那些女

：「听地盘的老乡说，来这里可以找到便宜的小……」

但矛盾地，失望、失落，烈地涌上心——只打飞机，那我岂不又没机会

「兄弟，我不骗你，发廊收一百五的，那有这货？」八字须落力大扯

那捱得下去啊！」

每人只带了二百块。月底了，后天才发工资……」

中年男手掏袋，勉为难：「可不再……便宜些？我们以为是收一百五，

那年轻的吃了一惊，语带乡音：「妳这幺漂亮，真的是……小？」

来企街，外冷内，还长着一张明星脸！」

甚、甚幺？不单要我接客只收二百……还要我同时跟他们……那岂不是A片

一老一少，互望一，显然都想一火，就在这个晚上发，惆怅得不知

「熬了几个月，老婆在乡下，憋着难受。」中年男盯着我灰裙抹，一吞

「呃，我带这同乡的儿，从老家来打工。」

节省时间，就叫他们两个一起上啰。」

这样啦，你们拿三百元来，其中一个上吧。「

我忍不住低声询问：「你们……说了甚幺？」

后面。

真丑得想转逃跑，可我仍轻应一声，承认……为下贱：「……嗯。」

年轻人被当众破是男，更加站立不安；我不觉望向他，早撑起了小

「兄弟，你俩先走。」长着两人先行一步，再手搂我腰，相隔几步，跟在

…一次……收多少？「

确认我是企街，那中年人隐现喜，但外省音，张生：「那个，妳…

这附近的……都只收一百五。」

长又伸手拨开，我披在前，遮掩襟的长发：「看，肤，也

心大石。

……？

发丝拨开，沟毕，三个男人，六只睛，齐盯着我半酥……我两腮

难为情、低下、声音小，可骨暗示，全于我。我一定是疯了，不单

八字须揽住我，尾随前面两人，已走到大波妹的公寓楼

八字须说得轻松：「我代妳答应，每人只收两百块呗。不过既然收便宜了，

我俯首嗫嚅：「三、三百。」

他一指那未满二十的小伙：「还有这小，从没碰过女人，我就想带他来

岂知这低廉至极的价码，似令中年男大失预算：「这幺贵？我老乡跟我说，

羞；可同时又觉刺激，竟微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