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雨盯了她半晌，慢慢回过脸去，透过车窗，望着公寓楼方向，秦女士家里的窗正亮着，他淡淡：“她刚刚找我来，是想让我给她一份神病病例。”

等了十几分钟之后，百无聊赖，宁宁拿手机来，犹豫片刻，输：面人。

宁宁光听都觉得后脑勺疼，她沉默片刻，问：“你报警了吗？”

“杀人的是面人，秦女士的前任老公。”石中棠在宁宁后说。

闻雨：“这个我说了不算，警察跟法医会给一个正确答案的。”

宁宁随手开一个帖，十目一行的扫了遍里面的内容，皱起眉：“怎么会这样？”

秦女士神古怪的看了宁宁一，然后带上大门。

宁宁望着前方跟警察接上

“里面死的是谁？”宁宁问。

宁宁抱着胳膊在门徘徊了一会，最后叹了气，回到车里坐着。

宁宁皱皱眉：“你觉得是她杀了人，然后想要找你伪造神病病例？”

“……如果她是想杀人不犯法，靠伪装神病脱罪，我不会帮她。”对面一个警察从楼上下来，正慢慢转动脑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闻雨说，“但如果她真的是神分裂，产生了幻觉幻听，觉得自己家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个杀人犯，那我也不会放着她不。”

她要的不是这个。

宁宁凝视着他，她不知自己该如何说服他，带他去人生电影院看看？还是告诉他，现在就有一个他看不见的人，就坐在他车里？

闻雨飞快看她一：“你别问了。”

“死的是秦女士的男朋友。”石中棠坐在后车座，告诉她，“被锤锤破了，里面什么都来了，还好你没去看。”

宁宁没有急着下车，而是问他：“你觉得是秦女士杀的人吗？”

“我的老婆死了。”宁宁念着日记上写下的字，“大清早起来，就死在我边，是被枕闷死的。我报了警，然后坐在床边上烟，是我的吗？我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到现在还在，我好像又看见家里的家莫名其妙的动了，一把椅飘到我面前，椅垫往里面凹下去了，觉像有人坐在我对面……”

旁的车门忽然打开了，宁宁转过，看见闻雨坐在她边，脸有些郁。

想了想，宁宁重新输：边有看不见的人。

她本来以为是个例，于是接连打开另外几个帖，但内容大同小异，她最后开一个博客，博主用记日记的方式写着：边有看不见的人（十二）。

闻雨没说话，但几分钟之后，警车的呜鸣声由远至近，车红蓝光芒刺破夜幕。“我恐怕要留下来供。”闻雨望着停在公寓楼下的警车，转对宁宁说，“你可以先回去了。”

说完，他开门下车，朝着对面的警察走了过去。

闻雨：“我不能确定，但有这个可能。”

这一会来了许多帖，发布在各各样的论坛，贴吧，甚至个人博客里。

“可有些时候，警察跟法医也得不到正确答案。”宁宁盯着他，“比如说，秦女士边真的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呢？”

下搜索，来一个百度百科，是一首歌，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着面的男人图像，还有以此命名的电影等。

她的肩，然后跟在闻雨后，两人一前一后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