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绮薇冷哼一声，“岂止新生，只要是她不喜的，哪个不被她打压？去年有一个女生都被她得退学了。”

换好衣服，祁月舟也开始对镜练习。了一个小时，终于把所有动作记忆了下来，只不过畅度还有所欠缺。

祁月舟的心钝钝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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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绮薇撇嘴，不置可否，走到场中央对着镜继续练自己的分。

推开舞蹈室的门，意外发现还有一个人在，是二的，叫端绮薇，和她一组同《洛神》。祁月舟之所以对她记得清楚，是因为她也对朱映虹很不满，第一天骂朱映虹的便有她一份。

周六无事可，想来那些富家也不会牺牲自己宝贵的时间来学校练舞，祁月舟收拾收拾前往舞蹈室。她便要让朱映虹看看，什么叫“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风之回雪”。

想起端绮薇尖锐的言辞，祁月舟觉得这人会很难相与，正踌躇着要不要原路返回，没想到端绮薇听到开门声转看到了她，绽一个友善的笑容，“你来了。”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是洛神姿态的要义。

祁月舟自觉虽不能说得完，但在两天内到现在的程度已是彩，却总被朱映虹挑刺，说她段不够柔，舞动不够灵活。

，祁月舟因是少有的专攻古典舞的人，自然被安排到C位。

“你不知，其实朱映虹也是古典舞的。去年和我们一起加舞蹈的一个女生，古典舞得非常好，上任长有意让她到二年级接任长，朱映虹恨那个女生抢了自己风，平时就总是言语挤兑她。后来因为有次舞蹈举办社舞会，那个女生穿了件廉价的礼服参加，暴了自己是特招生的事，从此朱映虹更是变着法羞辱她，后来估计是不堪重负，那个女生就退学了。”

想到她亲如手足的妹被人如此对待，祁月舟恨不得也将朱映虹尝尝被霸凌的滋味。

端绮薇翻了个白，“朱家药业的千金，谁能拿她怎么样？”

端绮薇看样已练了很久，发丝淋淋的。她见祁月舟来，便停了下来走到窗边倚住栏杆，搭话：“我觉得你得好的，朱映虹总是喜找茬。”

———

“难朱映虹没有肋？”

虽然自己也这么觉得，嘴上还是要谦虚一，“可能我得还是不够好。”

祁月舟压抑住内心的恨意，装作气愤不平：“难没有什么治她的法吗？”

有些疲惫，祁月舟翻杯喝了几，问：“学你很讨厌朱映虹吗？”

祁月舟了嘴，“我也不喜她，觉她好像在故意打压新生。”

被这样一问，端绮薇回想起了什么，嘲笑：“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她一直单恋修思辙。修思辙成天换女朋友，但就是不和她往，你说好不好笑。”

端绮薇动作一顿，反问：“你不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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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琪……

“嗯，早上好。”不好意思再离开，祁月舟着去，在一旁换舞蹈服。

手一抖，祁月舟尽量装作平静：“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