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也起，随其后。

见白孤还是不愿开，吴老声打破平静，“这样吧，我请你吃饺，当赔罪了。”

是极恶的存在，是遭人厌弃的存在。

“可，如果她将来心不存善呢？”

白孤顿时脸大变，黑着脸，“吴老，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吴老，我说过，那是将来的事，而且也是她自己的事。我没办法去改变她的想法，改变未来她的样，但至少现在我能决定我自己该些什么。她是我妹妹，我是她哥哥，那我就得保护她。一天是，那我就保护她一天；一辈是，那我就得保护她一辈，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白孤这才松开手，把视线转向别。

她怎么会是族呢？

白孤虽然说还是有气，但对方毕竟是远近有名、德望重的老医师，而且后面还得给白小小治疗，生气也得有个度，不能太过了。既然现在对方已经给台阶下了，那白孤也就借坡下驴了，了，“行。”

还是老家伙跟这小混得熟啊，教的方法还真好用。

吴老住白孤握成拳的手，急忙说：“我是说如果……”

吴老笑了笑。

吴老了一气，“哪怕与天下人为敌？”

白孤想了想，这才好不容易想起了曾经听过的一句话，“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贫家无孝；万恶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只要心善，哪怕是错事情，也是有改正的机会不是？”

怎么可能是？

绝不可能！

“小白，冷静！”吴老见状，连忙轻喝一声。

吴老知白孤的意思，只好苦笑：“小白，我失言了，以后不会再提这话了，行吗？”

传说中族长着血盆大，满嘴獠牙，三六臂，上着两大角，背上长满倒刺，天生怪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过之寸草不生。

族，这是一个传说，更是一个邪恶的代名词。无论是民间传说，还是志怪传闻，反派永远都是族。

“事有对错之分，错了就是错了。”吴老摇了摇。

“没有这如果！也不准有！”白孤红了睛，声音里满是愤怒。

而且白小小多可、多好一小女孩，就连伶仃巷里也有一大群人喜白小小的乖巧，老乞丐更是对白小小赞不绝，经常拿白孤的叛逆跟白小小的乖巧比较。

“那，如果她是族呢？”吴老丢了一个重磅炸弹。

早知就让他多教几手了。

天知这小反应这么大，早知就不现在提了。

白小小才多大？

白孤没有说话，只是拿瞪着吴老。

“吴老，哪有那么严重啊？”看着吴老无比严肃的目光，白孤微微皱起眉，渐渐收起笑容，“如果那个时候真的到来，那我也无能为力。毕竟在他们看来，小小必死无疑，那我再多的事情，也只是无用功，浪费力，浪费时间，浪费，还不如不。我能的，就只是死在小小前面。我不能让小小死在我前！”

吴老率先起，“那走吧，我知有一家馆的饺不错，我经常去那里吃。”

吴老轻轻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