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崔颌也没有追问。但他几乎是确定了，她真的有病。

“有！”

小常敲着键盘，写着代码，睛也不抬一下：“没这么严重吧？”

上帝关上了小常恋的窗，却打开了她事业的门，在这个大学生失业率达百分之八十五的城市里，她往月氏集团投递的简历经常通过了考，面试过后便被提为技术总监助手，简直羡煞了一群人。

“好。”她答得很脆。

倘若是真的，她应该受过很多类似今天的戏谑，那么，一定也很排斥和别人毫无理由的亲密接，于是他只是看着她。

004

周围是寂静的，李小常一走小森林，便被旁边一力量拉着快步往前走，她挣扎了几下，看到来人的背影后忽然就安静了。

总监大大很严厉，小常第一天实习穿得很正式，一都不敢犯错，这样忽然年老十岁的觉实在太酸，好在她早就在磨难中练就了一幅拿得住的。只是上班第一天就有男同事给她送鲜表白，小常虽然十分不愿意，奈何有病在，对方表白完毕，她便不由己接受了对方的鲜，冷着一张小脸说：“好，我答应了。”

李小常笑一下：“谁知呢。”

男生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手一挥，不知从哪里跑另外几个男生来。

她没动，好一会儿才平静地说：“我不玩游戏。”

因为有了小白脸！”

崔颌却忽然笑开了，他没说游戏啊，他挥挥手，轻松地离去。

“那行吧，反正吃早饭肯定吃不穷你。”

“我就说她会答应吧，赢了赢了，快给钱。”几个人熟若无睹地当着李小常的面说话，表白的男生有小姿，回对李小常弯弯嘴角笑，“不好意思啊同学，我不喜你，分手吧。”

小常无所谓，但崔颌很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人家，非要请小常吃早饭吃到他的换生生涯结束那天才算补偿，否则他就一定睡不着吃不好：“没几天我一定会挂掉。”

“你那天在图书馆说的，是真的？”

“好。”

于是，他离开前问她：“李小常，你还记得御风行吗？”

校外的冷饮店里，她喝着茶，闻言抬起，看他的那双睛里，是一片漆黑的平静。崔颌想伸手去阖上她的睛，手指一动，却忽然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显得过于亲密。

黄说完挥拳去揍“小白脸”崔颌，自然没打成，小常女侠因为过去“行事恶劣”担心被人报复，所以去学了手，不说多厉害，拦个黄还是妥当的。只是这事一，小常名声更加更差劲，俨然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负心女汉一枚。

一个月的换生生涯很快到期，崔颌收拾东西打回B大，临行前想去和李小常别，叶知秋说她被一个男生叫去小树林了。那是情侣幽会圣地，崔颌过去时，正看到一个男生在和小常表白。

小常转就走，没有停留，冷酷到仿佛刚才不过是一场笑话，而那些嬉笑的男生都不过是小丑而已。但是，崔颌看到了，她中一闪而逝的疲惫，无奈，还有黯淡。

因为有崔颌在，也没有男生和小常表白了，不用应付总提去约会吃饭床单的男生，小常也觉得有异朋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你能当我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