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认真问我，还是准备奚落我一下？”黎医生不急不缓，暂且过了要摆生官的检查项目，语气也平静。

黎医生屏息听他讲述梦想中的事业，有些哑无言地笑笑，说：“你心得好快。”他放在于途左上的手领略到了最直观的，连带着他自己的心也有些加速。

他在航天这条路上吃了很多苦，忍了很多事，到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投烈火，将自己彻底铸这段未来里。

“职业而已，没有好坏之分。”于途顺从地抬起手臂，任由他检查发育情况：“我只是好奇你对象怎么想。”

于途盯着他从衣领的后颈，还有被白包裹住的手臂，一直没动，直到黎医生又说了一遍检查完了，他才穿上站回地上。

于途没再回话，但也没在发呆，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地面，并拢着双。整理好上一个曲，黎医生的手重新扶上他的膝盖，那一瞬间的温柔碰让于途心空了一拍，他蹙眉看向黎医生投工作后严肃认真的脸，突然很想问他：“你为什么要选妇产科？”

于途一气憋在，发作不来也不甘咽下，与此同时他的两被黎医生掰开——若不考虑场景只看动作则显得十分——中间得一塌糊涂的被再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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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医生罩下的嘴张了张，没声。愣了有一会儿，他才突然低声：“你买情趣玩用，别随便找人，不净。”说完他从于途间沾着亮的仪与手，顺手将仪放清洗里，背对着于途说检查完了。

几秒后，他乍醒一般抬起，瞪大睛看着手中的床单，连忙将其扔回收篓，转了卫生间。

“你觉得你这样说合适？”于途听他这么说也不兴，瞪着发红的睛警告：“无论如何，他是我老师。”

“有没有人说过你像疯。”于途叹了气，疲惫的垂下睫。

和他……能怎么办？”

诊室内，黎医生举起偷偷藏住的、还沾满于途的手，往床单上抹了抹，然后纠结地抓起那团床单，试探着凑到自己鼻底下。

“你得想办法，”黎医生目不斜视，看似习以为常，“撑着对和孩都不好，顺其自然才行……你找个新对象吧。”

“你对自己倒是清醒，最开始怎么会跟那个怂货搅在一起？”黎医生从手足无措中恢复正常，嘴毒也恢复正常度：“赶把他扔沟吧。”

黎医生和他对视一，没忍住嘴角翘起笑意，于途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表情，就听：“有没有人说过你像兔？”

“……刚才说过你清醒，我收回那句话。”黎医生局促地背过去，不敢多看于途：“我不是很懂这些情情的，但……我觉得你的是你的职业，不是他，你搞混了。”说完后，他没给于途反驳或者惊讶的机会，甩了甩说：“张开。”

“这你倒不用担心，我没有对象。”黎医生的手掌覆盖在于途微微鼓起的房上，用不同的力度，然后又换到了左边：“天天上班拧螺丝，下了班连多看改刀一都嫌烦。没人喜跟工作沾边的事。”他用了个比喻，于途听懂了，却没法赞同。

黎医生摸着自己被打的衣服：“当然有，有很多。”说完他趁于途还没注意，迅速扣上白大褂，挡住透的衣襟。

“找你吗？”于途随一说，不等对方回话就自己先笑了：“算了，不你拧螺丝。”

“……”

“去带上门。”刚才还说笑如常的黎医生突然变得很冷漠，于途没多理会他的怪异脾气，穿好衣服拿上东西便脆利落地走了。

“我好不容易才能下定决心，重新回到这里……关在陪了我很久，帮了我很多。”于途抬起睛，漂亮的上目线向黎医生些许脆弱：“我原本以为和他是值得的。”

“师生恋加婚外情，你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