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下车啊，”燕破岳十分自在，“我准备跟你回家。”

燕破岳赶陪他岔开了话题。他早就发现了这小孩有多聪明，小胖墩可能不明白于途心碎的表情代表着什么，但却懂得不去碰伤。

于途先开到了萧燕住的地方，计划将他们送达后再自己回家。他放二人下车的时候一直在神游想事，顾不上好好说个再见，确认车门关好后便起步了，也没回看看。

车程开了一半，都没人说话。还是于途率先质问：“你们早就知关在想要我带走孩？”

燕破岳摸摸他的和小脸：“妈妈没有不要你……你信不信我？你很快就可以跟妈妈走了。”

“好哦……”

燕破岳有些焦心，和靠在门板上表情愕然的于途对视一，随后低下去专心安小孩：“谁说你犯错了？你是最厉害的小孩……”

燕破岳苦笑，咬着嘴思考了半天，不知该如何回答。幸好，肩膀被一只手压了压，萧云杰的声音从传来：“他妈妈住的有远，等你长大就带你去看，好不好？”

“什么？”

“萧云杰打鼾吵的我睡不着，我让他今晚自省一下。”

“……萧云杰，他已经两岁了，他很懂事。”于途迷茫地看着前方的路，眉目间纠结与痛苦：“但是我，从他生起就从没有参与过他的人生，你要叫一个孩在两岁的时候突然换一个家长和家？”

“哥，让我在你家住一晚上成吗？”燕破岳真诚地睁大睛和他对视：“就一个晚上，我还没去过你家呢！”

“啊！”小胖墩兴了一瞬间，然后突然面担忧：“那爸爸呢？”

燕破岳伸手拍了拍肩那只定的手，回与萧云杰浅浅对视一，两个人都无奈地笑了。

心里有事的于老师没发现漏——常年住宿舍的燕破岳怎么会被打鼾影响睡眠。

“小兔！想不想看我给你买的礼！”燕破岳掐着嗓哄小孩，抱着小胖墩的一颠一颠，极其卖力：“我跟你说，我去云南的时候……”

“呃，”萧云杰蹭了蹭，没忍住往前坐了几分，试探着问，“你难不想把孩要回来吗？”

“我的爸爸妈妈也是分开住的。”最后他只能垂眸回答，声音带着犹豫和心虚：“所以你看，很正常的事，大家都不一样。”

“燕哥哥，”小胖墩趴在燕破岳怀里哭，“我是不是犯错误了？”

于途皱眉盯了他半天，最后妥协了：“……奇奇怪怪。”

然后那扇门被打开，于途面铁青眉皱，盯着地面匆匆走来，余光或许扫了扫怯生生看着他的小胖墩，也或许没有，总之他在走过客厅时顿了顿。

“最重要的问题也不是这个……”于途低换挡，声音有些飘忽，“他们把孩养得那么好，我觉得我……没能力到。”

开去几公里后，于途不小心看了后视镜，才被后座一言不发的燕破岳吓了大：“你怎么在这儿！”

“小兔很聪明的，他应该……没问题。”萧云杰看了燕破岳，获得对方肯定：“他那么喜你。”

小胖墩，然后抱着燕破岳脖在他耳边小声问：“燕哥哥，大家的爸爸妈妈都是分开住的吗？”

这话音未落，那边的定时炸弹却抢先发作了。萧燕两人都是第一次听见于途声音这么大，透过厚厚的门冲来：“……你疯了！”

于途看着前的景象，突然觉不上气来，说是天旋地转也不为过。只要不提，他似乎就可以忘记骨分离时的痛意，然而猝不及防一只小手伸过来，朝他的伤疤一一抠，血淋淋的事实就被撕了来。

萧云杰觉没辙，缩回座位上长叹一气。过了一会儿，燕破岳拍拍他的大，叫他凑过来，简单代了几句。

“云南，是什么地方？”小胖墩抹着泪，忍不住好奇提问，仿佛忘记了刚才的曲。

他不太熟练用如此自卑的语气说话。于途的人生是一本战果辉煌的胜利日志，他骨里的骄傲有有据，不会被任何人或事所动摇……除了在这件事上：“我既然当不了合格的家长，又何必去害孩。”

“那，答应下来不就好了？”

“那我想看你妈妈！”小胖墩睛亮了。

“我当然想要。”

燕破岳和萧云杰连忙放下小胖墩，和跟来的关在简单别，然后追上了于途健步如飞的背影，两人差连鞋都忘了换。

“是……”

噢，没关系的……”

“为什么突然想去我家？”

燕破岳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疯了。”于途无声地叹了气：“他在梦。”

临走前，关在和于途在书房谈话，客厅里的小胖墩扯着燕破岳，睁着大睛问：“妈妈不要我，是不是有特别的原因？”

“爸爸……还在这里呀，”燕破岳突然觉自己有些应付不过来这小孩的思路，“你想爸爸了就来找爸爸。”

“走了。”于途的声音很低沉，很冷淡。

—tbc—

“你问下黎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