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方。

“嘎嘎……”

“不太可能。都这个时候了，撒谎对他无益。”孔方摇。他坐在石墩上，手指敲打着大理石桌面，若有所思。

他仔仔细细地将三个石墩看了一遍又一遍。潜意识告诉他朱达昌在猪圈旁放置这大理石桌凳，绝对是另有目的。

孔方连叫几次力，脸都憋红了，石墩纹丝不动。

孔方让衙役抱石墩，顺时针方向旋转。衙役抱着石墩，使劲旋转，果然……

方世清耐不住，正想拂袖而去，却看到孔方抱着其中一个石墩，使劲扭，想让它转动。

“霍霍……”

得到孔方确认，孔忆吉立即从众衙役中两个壮的供老爷使唤。

意料之外，方世清虽然恼怒孔方怼自己，但是她没有冲动。

她撇撇嘴。

心想师爷终究是师爷，脑终究还是比其他人快了一丢丢。

先是一阵石墩地面发的声响，接着他们就听到一阵开门声。

他一边转，一连观察大理石桌是否有异样，桌底下他都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异样，再把目光落在石墩上。

于是他就想凭这个秘密跟孔方换命，偏偏孔方这个小白脸儿不讲武德，宝藏他要，人他也不放过。

“他不担心自己谎言被戳破之后会打得更惨？”孔方不假思索反驳，话音落才看清楚跟自己互怼的竟然是方世清。

他自知罪孽重，单是勾结山匪这条罪状就能要了他老命。

病！

他大大呼气，暗骂原孱弱，若他跟灵魂一起穿过来，挪动区区石墩易反掌。

他重新静下心思考，无意间想起前世看过的盗墓小说里描述的机关、暗门。他灵机一动站起来，绕着大理石桌转圈。

猪圈虽然刚刚被老宋冲洗过，但是仍然臭不可闻。她不太相信朱达昌会把金银财宝存在臭哄哄的地方。

“大人，你怀疑地下室的机关是这个石墩？”

但是蝼蚁尚且贪生，他怎么可能不怕死呢？

朱重九率山匪城，杀了朱达昌。云雀没有将这个秘密给朱重九，想着日后占为己有。可惜朱重九刚走，孔方就来了，还将他拿下投监狱。

“会不会是云雀说谎？”方世怡说。

据云雀供待，瘦师爷是酒失言，说在猪圈底下有一个地下室，它是朱达昌的地下银库，里面存放着朱达昌搜刮来的金银珠宝。

云雀此时趴在大牢的地板上哼哼唧唧，连骂孔方十八代祖宗的力气都没有。

他心里“格噔”一下，差就起来，目光本能地望向她腰间，宝剑的锋芒始终是他的梦魇。

方世清最看不惯他这作派，果断反驳，“谁说无益？最起码他可逃开杖刑之苦。”

孔方暗呼好险，心想自己这张薄脸算是保住了，不至于在众衙役面前被在地上。

石墩很普通，半米左右，直径大约三十多公分，中间微鼓。

师爷孔忆吉终于看明白孔方怪异行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