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一段时间的慈善，上国内的访谈节目综艺节目……总之，直到把形象洗刷回来为止，这个圈就是这么玩的。纪灵不是针对你，只以为是各取所需，临时炒作一下，她反而没料到你反应那么大。”

真连忙回，“那当然不是。”

方沂和真一边说着话，一边回自己车上，准备喊柳起来开工。不料，柳先他们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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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沂浏览上面的文件，轻飘飘，“我还是不满意。”

“而且，谙娱乐圈那一……国际章更信任纪灵。”

方沂关了电脑，在那沉思，好久不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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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真调侃，“是太动了？你毕竟从来不夸耀自己，但又真的帮她的忙。”

方沂说，“结果是我玩不起咯？”

“那可是墨镜王啊。”

真一看，惊诧，“你否了？”

“凭什么她让我玩，我就得玩，凭什么要奉陪到底。”

“这个纪灵不是真的从此靠边站了，而是国际章给你的一个答复，不论你满不满意，这是她自认为可以让你满意的姿态了；另外，《一代宗师》确实是国际章亲找墨镜王推荐的你，圈里都知，是你师给你的情。”

“否了。”

她抛下这一句话，跑一截路，回看了方沂一，竟然眶是红的。

“天梭那件事情，是国际章经纪人纪灵的……她是这么解释的，现在国际章把经纪人换成了自己的亲哥哥，让纪灵靠边站，但没有开除她。”

真于是，“人是很复杂的，你这师帮你是真心，弥补你是真心，同等条件下肯定希望你上；但她也要你回报她，她现在的形象，前所未有的糟糕，而你受大家喜……不仅仅是你，据说国际章接下来任何一个反面角都不接，而且要求合作演员的形象必须良好。”

真耸了耸肩，“这就是娱乐圈啊，永远有压得住你的人，永无止境……国际章那么，不一样被泼墨吗，被原这么报复，她敢说来是谁吗？”

“那我试试走其他路。”方沂把电脑还给真。

这项目，国际章以前给他说过，那时候方沂还只是有潜力的小演员，大家都不会太当真；没想到来真的。

“大哥成更了，也有当孙的时候，他是港地回归后，在官方那刷了足足十多年资历，据说要当上****委员了，这才到了，再也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但是你太年轻了，这条路走不通啊。”

“墨镜王的片我也想去，但他拍好几年，我等不起。姜纹也不错啊，只要我三个月。”

“国际章的经纪人，一开始就是她的哥哥，但是这哥哥是个草包，限制了国际章的戏路，还得罪人，以前国际章和大哥成闹绯闻，她哥为了澄清，说‘大哥成还要靠咱们家妹炒作呢’，不知天地厚……纪灵是国际章在国结识的新加坡人，专业知识好，给国际章拉了很多资源。”

方沂受到车内的冷气，打了一哆嗦，“也许是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