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翁，我就是照既定的方式来。”

鬼使神差地，郑晓的注意力转向了天演领域的心，那个真理天平的投影。

欧辰很认真地面对前的老人：“现在，我正是照里世界最代表的方式，在这里，在名义上只有我一位‘超凡’的夏城，宣告属于我的规则，满足我的实验要求。”

欧辰微笑回应：“所以因为过载而崩溃的可能很小，安翁不必在这个方向考虑了。”

安翁说话的空当，霜河实境终于承受不了两位放开手脚的者对轰，与A栋大厦的连接断折，大半边结构向下垂落。

被一语破心中所想，安翁只是哑然失笑。“欧你既然明知这是一个‘不成功’的作品，那为什么不继续研究呢？留在你的实验室里，专心致志，忽略社会上的纷扰，让它继续照既有的方式行……”

欧辰微微摇：“如果真有这么一形式，我希望可以复现来。但到目前为止，我所能的，也只是一个似是而非的模型，一个小小的副本。”

“真的是很不错的设计。”安翁盯住欧辰，微微，“你保持了很的独立，更多的是借用质层面现有的东西，消耗不算多，承受的压力也不大……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瑕疵品。”

柴尔德与泽的形几乎同时飞起，撞A栋大厦的楼，随即更劲的冲击波横扫，上下十多层的玻璃幕墙轰然破碎，飞落如雨，整栋大厦似乎都在晃动。

也许郑晓应该庆幸，就算是私下，于谨慎考虑，他也从来没有对安翁恶言。可在此刻，他不只是担忧老翻旧账，更无法理解，安翁他突然如此“坦承”地表明态度，是个什么意思？

“至少这里是一可以放开手脚的战场，足以减少对世俗世界的影响。看，柴尔德他们打得很开心……”

偏偏安翁与欧辰的对话，便如风般和煦：“不怎样，我能够觉到你的成就，欧，你正试图给质层面重新定义规则！”

“不平衡态”仍在持续，可是郑晓注意到，原本已经一压到底的白秤盘，不知什么时候，又抬起了一些；黑秤盘上，现化的环蛇，也开始重新恢复活力。

郑晓闭上睛，旋又睁开，毫无疑问，他与安成礼这条私密联络渠，老一直都知，只是睁一只闭一只，由他们耍闹。

郑晓恍惚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可神层面的压力再度升级，冰冷沉重，让他的思绪无法一步下去。

柴尔德与泽的锋越来越激烈，安翁虽是主动提起，可他的视线大分时间还是停驻在欧辰上，非常专注。

那么，与之相对的混元素在哪儿？

如果真是现实层面，这一对轰下来，周围市民死伤怕不要成百上千，可如今，空无一人的大厦，就算全都拆掉，也没什么。

要担心的，也只是楼这些教众而已。

“安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