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师父自言自语的话中可以看，白云观那位师姑很有可能是位修行有成的炼气士，而且对师父的意义非同一般，甚至师父的念都可能是因为那位师姑而滋生的。

张修缘默然许久，这才柔声宽：“莫要想，这几日可能要风餐宿，会比较累，你若无事就闭目养养神。”

“我不是小孩了…”

张修缘余光瞥了她一，问：“是不是被风的冷了？要是冷了就拿件衣服裹在上。”

这也是张修缘方才为何要写信，甚至将白云观信给沈平川的原因！

张妙善瘪着小嘴，缩在他怀中轻声说：“师哥你方才说那封书信关乎生死不似作伪，是不是师父的癔症加重，已经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是。”

，也没多留，拱手：“知先生有要事傍，学生就不久留了。日后若有时间，还望先生能来沈家客，也好让学生一尽地主之谊。”

张妙善闻言已经知了答案，心中酸涩，两行清泪也自面颊落。

“我不冷…”

但师妹不同，一来她还小，二来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于情于理都该对她的安全负责。

但此番他还没姑苏，便‘看’到了师父被念所控，已经山寻自己与师妹二人了，若是再往东行，说不准在路上就被赶来的师父捉了个正着。

说罢，张修缘驾而去，不过所去方向却并不是西京府所在的东边，而是往北而去。

张修缘低看了，见师妹俯在自己怀中轻轻拭着角，心中莫名滋生了一对修行的向往……

“有时间定会去讨杯茶，告辞！”

他现在没得选，只能带着师妹与师父迂回，将希望寄托在沈平川以及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姑上……

“……”

张修缘不敢耽误片刻，了姑苏城后扬鞭策一路往北疾驰。

沈平川瞥了他一，又想到自己手中那封可能关乎先生存亡的信件，心中顿压力，正代：“你去寻位信得过的心腹来，就说我有要事代！”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两世为人早就看开了，如今多活的十八年都是赚的。

沈平川依依不舍的看着骑的人影远去，心中暗叹此次一别，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重逢之时。

风雅阁的事见少东家失神，不由笑：“这小长倒是个怪人，千两白银不要，反而要匹。”

若是她老人家能来，或许能压下师父的念！

张修缘不知该如何向师妹解释师父的事，只好随敷衍：“难得来一趟，带你兜兜风~”

她眶发红，一双小手地环着自家师哥的腰，似是想牢牢地抓住这仅剩的亲人。

……………………

而张妙善缩在他怀中环着他的腰，似是也想到了什么，那张小脸上挂着淡淡的哀愁，轻柔的唤：“师哥。”

“嗯？”

“先生乃是方外之人，品雅超逸，又岂会在意那些金银俗？”

“……”

太虚观在姑苏城南边的寒山上，他原本的打算是遵从师嘱，东行去白云观投奔师姑。

张妙善摇摇，问：“师哥你不是说咱们要去西京府吗，我记得西京府在东边，咱们怎么往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