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童像了个梦一样，糊地说：“可是我说来了。”

“叶鸿声呢？”她只问叶鸿声在哪里。

叶鸿声摸了摸她的发，没有再说话。

叶鸿声已经到了后台，和他打招呼的人太多，拖了一会儿。他又和舞台总监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才去了苏雨童的休息室。陪苏雨童整理好，一起离开去酒店。

绿摄影甲，铅笔靴，瘦个，发短短的。她这副打扮，虞小曼这个颜控一看就觉得很喜，说话声就带了笑。

“我表现怎么样？”她轻声问。

“……苏雨童的。她的第一次个唱。”

“公司重组，”殷维好像察觉到了虞小曼的尴尬，“忙得要死，天天缺觉。”

虞小曼笑了笑：“忙过了就好了。”她没有太纠结。

隔了好久不联系，两人却能像老朋友一样和和气气地说话了。

“差不多嘛，你动不动？”苏雨童问。

叶鸿声被逗笑了，他说：“那是我给你写的结束语，有什么动不动的。”

“噢！”虞小曼没想到这个，“你不是百年的吗，怎么去给她事了？”

苏雨童的跨年个唱确实搞得轰轰烈烈。最后一天，她穿着一件verawang的婚纱唱了两首安可。

“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但我愿像世界末的最后一天，生命的最后一天那样去。”灯光中银白的雪漫天飞舞，她在万人同唱的歌声中，向歌迷告白，向观众席中的叶鸿声告白。

“最后那句话，应该是世纪末的最后一天，你说成了世界末。”叶鸿声说。

“唱得好极了，人也漂亮极了。”

在车上的时候苏雨童一直靠着叶鸿声。

她们互相问了问家里人，虞小曼又去帮她拿了杯茶。

她仍穿着那件婚纱，肩膀和上沾了些银的碎屑。

到了酒店之后，苏雨童先去房洗个澡，然后再去庆功宴。她换好了衣服，看到叶鸿声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向下看。

说到工作的事情，殷维说她最近在忙一个跨年个唱。

苏雨童哭了大半夜。凌晨三四的时候,她忽然醒了过来，才发觉自己躺在床上哭着哭着睡着了。

“谁的？”虞小曼随一问。她是想到自己好久没去听演唱会了，正好新年她没人约没安排，去听跨年也不错。

其他人也差不多，谁也没注意叶鸿声是什么时候悄悄走了。

第三十七章

“我好了，一起下去吧，”苏雨童说，“我这时候不怎么想吃东西，等一下……”

一回到后台，所有人都围着苏雨童，到都是掌声和祝贺声，苏雨童觉像车一样不过气来，她一气喝了半杯蜂，了汗，她的助理拿了衣服要给她换，她推开了。

叶鸿声突然说：“我们分手吧。”

结果苏雨童的助理跑上跑下好几次，一群staff等了一个钟，苏雨童还是没在庆功宴上面。殷维饿坏了，她才不在乎苏雨童怎么了，上了桌就狼吞虎咽。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