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是在觉到碍事的时候让他走开，然后他就照。

贺千游吃饭，全程不会说话。

收起表情，他咳嗽两声，正经：“我在国外就考过驾照了。”

舒悦瑾那时会与贺千游好，大概与他的病有关系。

有效期超过三个月的外国驾照，准备好要求的材料，回国再重新考个科目一就可以替换到国内驾照，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去办了这件事。

他没回答。

贺千游就显得不太一样。

坐餐厅，后厨动作很快，菜品迅速端上来。虹冬功汤一直是泰餐店里最观赏的招牌菜，最后才上。

大概因为与她在一块，让他在这么多年后又找回了最舒坦的那生活状态。

开到目的地附近，看清熟悉的环境，舒悦瑾才知贺千游带她到了哪里。

她脑里总会冒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又或着想些莫名其妙的事，现在的说法叫“脑回路清奇”。纵使朱以珂就是被这分特质引，才与舒悦瑾成为朋友，但总会有难以理解的时候，更不用说其他人。

贺千游不需要思考她的反应因何而起，舒悦瑾也能从情绪绑架的中暂时逃离，总的来说他们相得非常舒坦。对舒悦瑾而言，她需要的并不是任何教导和指责，也不是无条件的支持，而是漠视。

旁观她的所有事，而不对此任何涉，仅此而已。

跟他门就是在德和法律的界限之间来回跃，舒悦瑾几番言又止。

中时舒悦瑾很喜到这个地方逛，光是贺千游就陪她来过三四回。

其实她对怀旧的品没什么兴趣，对那个年代也同样，只是喜这里的氛围和灯光，还有两家味古早的糖店和品店。

“你闲下来会回忆过去吗？”舒悦瑾问贺千游。

反正他又不会遵守，她也不会。

人们常把自己对他人的认可、理解和支持自以为是地视为奖赏，当有人的想法或者观念无法获得这些奖赏时，他们就会对这个人发起攻击和教导。

刚知他有这病时，舒悦瑾不好意思直接问，在网上搜了很多相关话题，对这个病的大概表现有一定概念，但是到细节分就不是很清楚。

有时舒悦瑾都不知他这些行为究竟是发自内心产生的，还是单纯摆来给别人看的，她甚至怀疑在反社会型人格下，贺千游是不是还有表演型人格。

有几家更换了位置，还驻了一家连锁咖啡店。平时开在都市商厦一层的店铺，为了这里的风格，也将装潢了改变。

“我好久没来过了。”舒悦瑾打量着大概已经翻新过一遍的店面，在故意旧的石板路上走着。

哪怕舒悦瑾计划明天炸掉月球，他也不会问她的动机，而是开始饶有兴致地书写计划，测量这件事的可行。不给予任何个人情反馈，相等的，舒悦瑾也不会对他的行为过多评价。

服务员燃蜡烛，作完毕，给两人各盛一碗：“您的菜品上齐了，慢用。”

走穿这条地下街，坐电梯到另一个广场区，就是他提前定好位的泰国餐厅。

“没有。”他回答得不假思索。

——所以，大概是不会回忆的。

他送她回家，两人没有约定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这个广场地下有个文化街，装修成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样，卖的东西也是那个时期的老件。像什么黑胶唱片、连环画、女士画报，最新的东西还是他们小时候收集的脆面浒卡片。

舒悦瑾没少经历。

只关注当下在的事和自己，对外界的一切报以漠然。不在乎已经发生的过去，也不费心思考虑未来。喜用最简单暴的方式解决问题，常常觉到无聊。

她当然知这都是贺千游为了让她回忆起往昔的刻意安排。

虽然餐桌上一言不发，但舒悦瑾还是能看来贺千游心情不错。

然后退到旁边站着。

看到她的反应，贺千游大笑，住她的脸颊：“小瑾，你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