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想。我绝对要死那个人。”

李响哼笑一声，把快要被掰断的筷从陈金默的手里来：“死他你就只能接着蹲大牢。你觉得值得吗？”

响来找过他以后，他就在监狱里收敛了自己的，碰到谁挑衅都不理，被之前揍过的人报复也不吭一声，拼了命地挣到荣誉，不过是想早来和李响证明自己，还有与女儿团聚。

谁知李响不但没把他赶走，还带他来吃饭。

陈金默抬看李响：“李警官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请你我们的线人。”李响盯着陈金默的睛，“你会很危险，并且在任务结束前是不能去找你的女儿的。”

“这有什么的，别客气。”李响边吃饭边不动声地观察陈金默。

“陈金默，之前我说会给你找个工作。但是现在，我可能需要你先帮一个忙.....＂李响十分为难的表情。

事够狠，也够冷静。

陈金默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是谁杀了她？”

陈金默说得真诚：“李警官，这是我欠你的情，我必须还。”

“我不是这意思。”李响把往前凑了凑，用他们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警方现在调查的就是黄翠翠被抛尸的案。我觉得你应该会想知真相。”

陈金默以为他分不神来安顿自己，微微有些失望，但还是摆摆手：“没事的，李警官，我自己可以的。你这么忙，就别耽误工作了。”

“你想报仇吗？”

他看过这人抢劫的录像——人大的男人拿起椅就直接抡到了受害人的后脑勺上，没有半犹豫，也没有半的情绪波动。表情淡然，神中透的是对人命的漠视，仿佛砸人脑袋就跟在案板上切菜似的，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李响坐直了，他也认真了起来：“你放心，我们会尽力保证你的安全。接下来我说的话，你都要记下来。看见对面的白金瀚了吗.......”

说不动是假的，也让他决定好好报答李响一次，还清这份人情。

李响收回视线，翻了翻带过来的材料，手指在疯驴的照片上了——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虽然跟他事先设想的把这人支开，离启越远越好的想法不太符合。但目前来说，这样的确是突破案件的最好选择了。

“我愿意。”陈金默回答得迅速，倒是有些乎李响的预料。他以为，这人只有对着启的时候才会这么听话。

但他早就好了之前对他许下诺言的警官不搭理他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