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就在大楼外面等着你。

“现在不难受就玩手机了？”

而路辰则及时接过教练的活，带着你走了一圈之后又练了两把，非常顺利。第二天考试的时候也非常顺利。

啊，不争气，太不争气了。——但是真的很好看，再看一。

毫不意外的你通过了，成绩是实时的，在题的时候就能知这一题是对是错。

而你只是等待着叫到自己，然后走去考试，考好了就拿单回去。

等待是非常难熬的过程，就像在上课时等待下课，开学时期待放假，刚刚结束的上一个采风没有见到路辰的日。坐在等候区里的人不乏有考了好几次都没过的，讨论着升级了题库之后，通过率下降了不少。

看着看着，你的思绪就随风飘到了整个世界。比如要是你科一没过怎么办，科二连挂两次还得重新约过，路辰最近忙不忙，驾照考来之后去哪里玩？

耳畔的风停了下来。到家了。

07

顺带一提，在那个cosplay里你给自己的份是，修无情的剑修，无情的无情。

接下来的几科你几乎没怎么卡壳，都是一把就过，连第二次的机会都没用上，除了在考科二前的一个晚上，教练带着你去踩，而你连着两次倒车库都失败了。

科一考试的时候是教练和路辰一起送你过去的。就算是淡季，排队的人依旧很多，考场的时间里，占考试时间不到一刻钟，剩下的漫长时间里你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等待。

你只是默默把神从他脸上挪到他手上，观察他握方向盘的手法。

回去路上教练谈起，他之前有教过一个女学员，每次一靠近就被说，教练，你离我远，我恐男。

“我寻思着你应该也不恐男啊，”他看了一你和路辰。

毕竟那个题才是规定要考完的，你现在每天的刷题属于是路辰在前人经验的摸索下的最佳选择。

打开件，开刷。

他刚刚脸是不是黑了一下，黑了，绝对黑了。现在再玩手机就等着晚上受到非人的折磨吧。

路辰结束了厨房的活，你从正面抱上他，脸偏向一侧，两个人开始以企鹅走路的方式一步一步晃回沙发。

“饿不饿？晚上吃清淡的吧，刚刚结束旅途你多少有累。”

OK，fine，你无话可说。

老老实实吃完了饭开始刷题，路辰在饭的时候你在刷题，他在洗碗的时候你还在刷题。好累，题怎么这么多。

在路辰的监督下，你在去科一集中学习时已经远超大多数人。顺便还帮认识的人了路辰在之前给你的“另外的题”。

“手机密码你知的，”你挣扎着起，脸却还埋在他前，“不行，本来不困的，现在都被你拍困了。我去洗个澡，睡了。”

这些都是好问题。问题不分低不分大小，只要是被提就已经存在，就是值得去思考的问题，它们和“简要阐述绘画中明暗关系对画面的影响”和“论保养方式对剑的使用寿命长短与剑方式的影响”并没有任何区别——尽前者是你可能会去思考，而后者是你和某人聊天cosplay时胡编的。

手也好看。

在拿到手机的一瞬间你就给路辰发去了消息：【接下来就要看路辰学长怎么教我科二啦qwq】

教练还带着其他的学生，你跟教练报完喜之后径直上了路辰的车，不等人齐了再走。

“啊！今天的晚霞格外好看，所以我打算再看一会，等回家了再练也不迟。”

“明天周末，没事的话可以睡晚一，今天说的那些视频和另外的题目我会帮你解决的。”

“对呀，早开始早结束。”你又瞄了一路辰，把手机“啪”一下关了，扭过去看他。

你们家的沙发不算小，两个人现在却还是抱作一团。路辰一下一下拍着你的背，像哄小孩那语气对你说着。

你正要控诉路辰在你第一天回来就待你，他就补全了后半句：“况且，你昨晚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