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我是故意的。」元毫不掩饰的坦承。

「记得。」她。

「面对这难得敢直言反抗的女，王爷只是一时新鲜，相信过不了几日，她的下场就会像过往那些人一样，沦为王爷玩的一枚棋。」这些年为王爷近的护卫，他看过太多例，无一例外。

寒彻静静地凝视着元半晌，突然开了「元，你还记得王妃曾允诺，让我两在她离世之后能决定去留之事吗？」

「你想说什么？」元望着他，心底有着期待。

不说，若连生病受伤都在辖范围内，这……会不会太人所难了些？

「你想测试那名女？」

「当然。」每年的此刻，他总是静守在王爷边，见平日冷血残佞的他一改其，黯然神伤的以大量的酒醉自己，直到天明。

「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都五年了，可每一年的忌日，我都还是期盼着能和小再见一面……寒彻，你觉得小现在会在哪里？她会回来看我们吗？」

「为什么？小生前待我俩如亲人，难你不想再见小一面吗？」元难受的问。

雪初为难的沉默着，下一刻却被一把侧抱起，让她惊讶的低呼一声。

语落，角落的暗影之缓缓步一名女，那人即是方才差因失职而遭受牵连的元。

「时已过，为何你不在房内？」寒彻问。

寒彻则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背影，凝着眉心，一脸若有所思。

「是真是假又如何？你是总，尽好自己职责就好，不要搅府内的风波里。」寒彻冷静的回。

「那么，倘若有一日，我想离开这里，你可愿……」说到此，他突然顿了顿，没将话说完。

「至于她对王府内的地形熟稔这，我会再彻查，毕竟她也曾以女扮男装之在外奔走，隐瞒了真实分，确实大有可疑之。不过这些你都毋须心，在王爷面前，她就算心机藏的再沉，也只能落得玩火自焚的下场。」

元的视线调向前的楼宇，眸光幽幽的续「寒彻，你记得吗？再过几个时辰之后，就是小的忌日了。」

她走到寒彻面前，望着依旧一黑衣的寒彻，秀緻的面容上有着难解的情绪。

「来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名女确实有些古怪之。她方才自我的房内步后，似乎没有任何寻路的迟疑就往雪瑶楼走，还在楼前站了好半晌……还有，你没发现吗？王爷对这名女的态度很不一样，除了小之外，我没见过王爷对任何人有如此大的忍耐力。」

闻言，元的叹了一气，「是啊，你说的没错，像小这样慈悲心的人，是该脱离尘世之苦，安享福泽庇祐……」说到此，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上官蓉蓉披上小的裘袍，在风雪中驻足的背影，在当时，不只王爷错认，就连她也在那一瞬间，都以为是小回魂了。

不！不可能，小都过世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再回来呢……元为自己一瞬间的想法到荒唐。

「好……你也是。」虽然很想听完他的未竟之言，但元明白这个男人是个闷葫芦，若他不想说，那么就算再等个半日也不会有结果，只好低掩饰着的双颊，提着裙襬快步离去。

「王妃生前已受了太多病痛的折磨，我希望她死后能免却这一切苦痛，到一个更好的地方，享受她该有的福报。」

「是吗……」听寒彻这么说，不知怎么的，她竟有一丝不忍，「若她是名刺客，的确死不足惜，但如果她只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希望她能逃过这一劫。」

「希望她不要再回来了，甚至，将我们忘了都好。」寒彻望向雪瑶楼，孤冷的嗓音里难得洩着一情绪。

两人的影才刚离去，一孤冷的嗓音立即轻扬于静默的夜中。

「嗯，我明白，这些年不也都是遵循着这个规则，才得以安然活到了今日……」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语毕，他旋即施展上乘轻功迅疾消失于原地，无声无息。

「此女是敌是友尚未明朗，别把私人情投，明哲保才是正。」寒彻提醒。

寒彻的神复杂，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吞了回去，淡淡的说「没什么，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夜已，你快回去歇息吧，明日一早，还得准备王妃的忌日。」边说着，寒彻随手抚去落在她发上的白雪，如此不经意的举动让元的脸又红了红。

「是，我本想藉此探测她看似无害的表象底下，到底暗藏了多少不良的居心，但她的一言一行都令我到困惑……」那女方才大可把过错直接推托到她上吧，为何要袒护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