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对姜羊和青山说。

起坑。青山一声不响的过来接过锄，他挖坑比我快多了，就是这刚才找到的锄不太好，挖了两下就脱了。我把锄重新上回去，用一块小木片卡住锄，这回就好多了。

我也一边比划，姜羊不知懂没懂，反正他很快就被其他东西引了注意力，不再想着刚才那个小土包了。

这个过程中，我意识到自己在埋葬一个人。埋葬这行为，我已经好久没有过了。最开始，我会埋葬我认识的人们，后来慢慢地，我不在在意这事，人死了，也就算了。直接离开才是大分人的正常法。

时间到了中午，我们回到河滩上，姜羊和青山的都已经了，我们就在树荫下用石围起来，烧了个火堆，用来烤饼和烤鱼。

青山扛着锄跟在我后面，他还把我刚才砍下来的柴枝收拾收拾一起拖下来了。倒是姜羊，他频频回看那小土包，最后忍不住似得拉拉我的手指，一个疑惑的神情，呜呜嗯嗯的跟我比划了一阵。

下午的时候，我们提着很多鱼回去了。这么多的鱼，我觉得也许得烤成鱼，或者腌起来才行。

我和青山一起把挖来的土盖回去，姜羊也学着我们抓着土往坑里洒。

我们回去路过村里一家人院，看到里面开了许多红的蜀葵，还有大丛的紫茉莉。以前我外婆家也这两，还一指甲，就是凤仙，说可以驱蛇。

他没见过我这事，一般我挖坑都是什么的，所以他大概觉得我这次又在什么，还比划了一个树从土里长大的姿势。

“青山，你照着我划来的地方挖，我去下面拿东西。”我指指下面那个小瓦房。

我到很惊异。在这心情里，我垒了一个小坟包。这是我第一次埋葬一个不认识的人。

有看到就想吃的姜羊在，还能保存这么多，多亏了它们长得快，开得多。果然，姜羊见到新开了，上又跑去摘了一大堆回家。

我小时候不肯吃饭的时候，我妈买来苋菜，把红汤浇在饭里，然后对我说：“看，红的饭，吃了就会变聪明的！”

两年多前来到这里，我把找到的尸骨架全都放一个大坑里埋起来，可当时我并没有想要埋葬什么，只是不想边有那些骨架而已。可现在，我却是试图埋葬，就和末世刚开始不久时那样。

青山，埋挖坑。我走了两步，姜羊跟了上来。我就带着他回到那个放着船的小瓦房里，从床上拆下了那床印着双喜字的床单。

这孩这段时间好像又聪明了。我牵着他简单解释了一下，“人死了，就要埋坟墓里去，因为那里很安静，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我信以为真，老

晚上我给姜羊煮了在库那里找到的苋菜，煮过的苋菜会滤红的，所以摆在姜羊面前的就是一碗红彤彤的菜。

回去小山坡上，我把床单铺开，将骨架一块块放去，然后包好，放了青山挖好的坑里。

青山挖坑的时候，我在旁边用柴刀简单清理了一下周围的柴草，而姜羊，我转过脑袋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在拍着骨架上沾着的灰和黑泥。

我没有给这个陌生人个墓碑，因为我觉得不需要，而且我也不知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