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过片刻老医生只觉得气血上涌,他用手一摸鼻子,一手鲜红。这难道是放了会让人七窍流血而亡的鸠毒!?
几个近侍奴才见他流血忙拿着帕子伺候他擦去。其中一个笑着说:“家主果然看重您,赏赐的是顶好的东西,这碗药膳光是鹿血就放了平日三倍的量,怪不得您会流血呢,不过这是大补之物。”
老医生愣了几秒,才如梦初醒。果真体内病无痛楚,反倒是血脉涌动,刚刚被吓得冰凉的手脚现在都不冷了。
他劫后余生般老泪纵横,“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哭的像个六十多岁的孩子。
———分隔线———
蒋子年有些忐忑的服侍着主子,主子的眉眼一片淡漠,看不出喜怒。蒋子年不敢妄加揣测,服侍的越发小心了。
段尘文抿了一口红酒,对他招了招手。“子年,过来。”
蒋子年小狗一样屁颠屁颠的过去。乖乖的跪在主人面前。
“好孩子,这次的事给你记上一功。”他伸手揉了揉蒋子年的头发。
蒋子年心跳的更快了,主人一碰他,他的身体就可耻的起了反应,渴望更多。他讨好的蹭了蹭主人的手心:“奴才能为主人办事,是奴才的荣幸。”
这次的事,说来也巧。
程亦清服侍了一次,却高烧了几日。段承文有一日随口多问了几句。白跃礼那小家伙便吃味了,凑过来舔着脸道:“主人,我看程亦清就是皮娇肉贵,身子不顶用。前辈还总帮他说话,天天守着他。我让前辈去歇歇,前辈还说我不懂事,不知道体谅:第一次撕裂严重,难免发烧,要多看着点,不然一会儿疼的难受。”
“奴才第一次也没发烧呀,蒋子年不也没发烧么…怎么就程亦清烧了呢?!就他娇气。”白跃礼委屈的瘪瘪嘴。
发烧?!
说者无意,段承文却突然想到了二十多年前,他宿醉醒来第二日,容思第一次告病假,高热了小半个月。他知觉这事有蹊跷。
果不其然,这事就是有蹊跷。
二十多年过去了,医药局早就换了一批人了。当时的事就像上面有意隐瞒一样,知晓的人少之又少。连二十年前医药局主管也不清楚此事。医疗档案更是含糊不清,经手人更是没有签章,无从可考。蒋子年便灵机一动将笔迹誊抄下来去问当时负责的医药局的叔父,他叔父比对了当时所有医生的笔迹才查出了经手人。
段承文拍了拍他的小脑袋道:“你前段时间给你侄子买了辆车?嗯?”他手下的小脑袋一僵,随后轻轻抖了几下无助的认错道:“主、主人息怒……奴才,奴才…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