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方的卧底这件事，你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得知我的份，指使你的人是谁，我要当面和他谈。”

令狐岱想要的真相、或许和他过去的伤痕有关……谢煦低声喟叹，就当是以诱敌还令狐岱的一份恩情吧。至于之后的事，自己警队的人会理掉这些人，令狐岱等到幕后人现也一定有自己的考虑，如果对方不想让他再手，谢煦也不会再。

“你和他翻了脸，你也别妄想他还会来救你！告诉你吧，他应该早就知你是警察，恨不得把你掉，是忌惮警方才一直留着你的小命！”

谢煦眉痛苦地搅成一团，艰难地抬起直视二当家：“令狐他也……知你跟玄风堂的勾当……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谢煦并不能从令狐岱的行为中受到恶意，所以他也不能够回报以杀意，或者说，他对令狐岱、恨不起来。

“要看你有没有命活到那个时候了！给我打！”

【你也许会遇到很多让你更痛苦的事，它们会让你痛到无法承受，甚至

二当家了狠的笑：

他必须要去，因为这是他必须亲自去的事，为了避免之后再发生相同的事，引想要算计他的幕后主使，他不得不去以犯险。

二当家现在因陷僵局而憋屈不已，正愁着没有发的地方，他就将一切过错怪在了谢煦的上：

【别去，他们的目标……是你。】

如果不是之前在令狐岱的资料察觉二当家的反，后面又跟踪证实了这件事，谢煦也许现在就是手足无措、腹背受敌的状态。他最开始怀疑令狐岱是因为察觉了他卧底的份，才用父亲和公司的安危一次次要挟羞辱他，甚至不惜将他玩到了生理极限，想要借机将他牢牢控制在手中。

无论是他用枪指着令狐岱、或者去咬对方的咙直至窒息，令狐岱都只是任由他，尽有反抗的余地，却也不会拒绝他的伤害，像是笃定能够取得他的信任、又像是试探。

碎裂，谢煦发了吃痛的闷哼，鲜血从漆黑的发间涌，在额角上缓缓了下来。

他也是从玄风堂的人那边得到消息，知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家族在谋划整件事，那些人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他哪敢被对方得知办事不利，现在已经丢了一个人，如果用酷刑迫谢煦签协议，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些。

“我知的可就多了，但我不会跟你这杂鱼讲。”谢煦咳了两下，看着二当家的脸越来越差，神凛冽如星：“公司在我爸手里，我也只是法定继承人，你们就算抓了我也什么都得不到，到来倒霉的才是你们。”

话音刚落，密集的就向着毫无反抗能力的谢煦铺天盖地袭来，碰撞声，玻璃碎裂声不绝于耳，而谢煦尽量用能够动的分蜷缩起，保护住自己的要害不被击中。

手肘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谢煦咬破了自己的下。

“呜……！”

二当家再次狠狠地砸中了谢煦的，残余的和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混合在一起，沾了谢煦的发丝。

不仅不恨，他甚至想要相信令狐岱，虽然看不懂这样城府沉，但他想要相信自己的直觉。除了令狐岱在每次凌辱他之后的悉心安抚之外，他无法忘记令狐岱在他面前袒伤疤时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伤，才能那痛彻心扉的笑？

谢煦向来是非分明又个单纯，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因令狐岱对自己下的这些事，而对他产生将他置于死地的恨意，但是……当他几次冲动想杀令狐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

的疼痛渐渐麻木，手臂和后背被打到不自觉搐，谢煦前泛白，连痛呼都发不来，脑中却不自觉地回想起令狐岱最后拉住他的手时所说的话。

好痛、他真的好痛，哪里都痛。

听到玄风堂的名字，二当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又发般狠狠踢中了谢煦的腹：“……你还知什么？”

谢煦惨然一笑，虽然早知是这样的结果，但令狐岱至少对他说了“别去”，说明对方并没有辜负他的信任，这对他来说，就够了。

“……你算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