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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羞耻坚贞劲儿的模样,让他很有种逼良为娼的快感。
当然,他心里清楚,对方这下贱劲儿绝不可能是什么“良”,但好歹人家愿意演一手欲拒还迎来对他的胃口,这就够了。
陆雾宿拿过刚刚扯下的严郁嘉的领带,从背后绑住他双手。
他把人从台子上抱下来,上半身摁上去,屁股推着他的姿势。然后抓住他小逼里的按摩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把给拽了出来,严郁嘉崩溃地哭叫起来。下一秒,两根修长手指就捅进了大开的洞里去。
“呜……呜啊……”
里面很湿润,一股热流。软肉也立刻包裹了上来,像是疯狂吞吃一样。严郁嘉难耐地晃了晃腰,刚才那一瞬间按摩棒被抽出的剧烈摩擦,一时间逼空了的难耐,以及马上又有东西重新填进来给他吃……能吃到手指,真的太舒服了。
严郁嘉咬着牙,扭着腰,感觉到手指继续往自己里面捅。陆雾宿也在体会着肉穴里的感觉。沿着蠕动的肉壁不断深入,感觉到了滚热和颤动,他不由得恶意地勾勾手指。
“啊……啊啊啊……”
“摸、摸到了,不要磨那里,啊啊啊……不要,难受。”严郁嘉的腿瞬间就软了。
其实,明明,不够的。他流着口水,浑浑噩噩地欲求不满。旁边台子还扔着刚从他逼里拿出来的满是淫水的按摩棒,他很清楚,只有那么粗的东西才能满足他,两只手指肯定不够。
肯定不够,可是,为什么。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不够,可是舒服,真的好舒服。明明他性瘾发作时只有暴力地插他捅他他才能尽兴的,但今天这种滋味……却为什么,那么舒服?
严郁嘉不明白。
他不知道,他人生第一次做爱就是被轮奸,后来又一直在“不夜”做男娼。嫖客谁会搞前戏,总是很粗暴直奔主题。以至于他十年来从来不知道,被插入之前被人爱抚逗弄一番,能有那么的舒服。
虽然陆雾宿其实是图新鲜戏弄他,也不是故意搞前戏,但于他而言已经是最好的了。
真的很舒服……为什么跟一个陌生人会这么舒服,严郁嘉不明白,默默眼眶有些发涩泛疼。突然之间胸部又一酸,是陆雾宿握住了两颗奶球。
陆雾宿:“这里能不能出奶啊?”
他其实也很少这样突发奇想,如同拿到奇异新玩具的傻小子半这儿也行戳,那儿也想揉。揉搓了两下,突然又一把将人抱回了台子上,让他的两只腿大开着B正对着镜子,自己两只手一只捉住他胸口两只大馒头,另一只手掰开他的逼。
“呜啊……不要。”
暗黄色的灯光下,陆雾宿一手疯狂揉他胸,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疯狂蹭揉压着他的肉逼。那个逼是里面的深红色,阴唇已经成蝴蝶状,泛着水光格外淫糜。被这么上下一起揉,严郁嘉一瞬间疯了,他眼睛大睁,脚趾都蜷缩绷紧。
“啊啊——求求你,呜,别揉,别揉,受不了,受不了,啊啊啊……”
“你肏我,肏我好不好。别揉,啊啊啊,真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