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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了,可是每次接客人的时候。他还是怕的。他操开了以后是个遭人嫌弃的大松货,可每次刚插进去的时候,都会疼。十年了,还是疼。每次都很怕,每次都伴随着撕裂的痛。
他从来没有真心这样,想邀请过谁进来。
男人是一点一点进入他身体的。一只手继续揉着他的胸,另一只手则抚弄揉搓着他再度挺硬起来、依旧被绑缚着的鸡巴。一点也不疼,严郁嘉舒服得如坠云里雾里,小腹深深地颤抖着。人生第一次体验小逼里那么舒服。
大!真的好大!!!
严郁嘉当娼十年,接待过很大的客人但是都没有这么大。而且大一点的初次插入,往往都伴随着撕裂的痛。
可这次却没有。这人真的很大、弄得他里面很胀,有一点点难受可更多的是舒服。很舒服。严郁嘉喘着粗气,好满,好深,快要顶到宫口了,可为什么他还是不怕。他不明白。
男人开始动。
男人插入很温柔,但真的动起来可没有多温柔,也是粗暴得很。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好舒服。逼肉里面,被摩擦得一阵酥软。严郁嘉几乎是人生第一次,发出了可以说是甜腻的哼叫。
流水了……
虽然他一直水很多,但好像人生中第一次小逼淌水不是因为疼痛自我防护的润滑,而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爱液”。他扭着腰,呻吟着迎合,痒,想让他多操一操,热,想要他多磨一磨。
他好像很少迎合。在“不夜”,他是被玩烂的那一个。没有人疼爱他,他的逼被双龙过甚至被三龙过,恶趣味的客人玩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玩得他的子宫如烂肉一团从逼里掉出来,被蹂躏被挤压他哭到崩溃。
要不然,就是各种道具。他从来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这样的男人,像这样“正常”地操他。
难受,舒服。快要融化了一样,好美。
严郁嘉情不自禁伸出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继而他发现自己竟然是想要索吻。那种想要亲吻的冲动很强烈,却真的很荒谬。
很荒谬,太荒谬了。
严郁嘉一团浆糊一般地舒服,心态却突然之间崩掉了——这个人,其实长得真的很帅、整个人从袖扣到发丝都无比精致,手指修剪得整齐,塞进逼里也不会戳疼他,身上还有一丝淡淡的墨水香。
是个好男人。
这么好的男人,揉得他操得他这么舒服的男人,却偏偏是叶如青的男人。
他跟他一夜春宵以后,依旧要去保护叶如青,要带叶如青去治性瘾……
凭什么。
严郁嘉胸口发涩,他更不平衡、更恨叶如青了。他好想吧这个人抢过来啊,让叶如青好事落空!让叶如青一无所有!
他可以的,他够淫荡。他知道的,他的本性不是个骚货贱货,清醒的时候很多话说不出来,但他被肏疯的时候,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他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他咬咬牙,突然狠狠紧了紧夹着鸡巴的肉道。他声音沙哑,气息不稳。前胸紧紧地贴着陆雾宿:“好吃,陆少的大鸡巴真好吃。再进来一点,操深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