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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面见自己的弱小,不免在心中痛苦挣扎。
如果是剑崎来,他会因此而高潮射精吗?虎太郎希望他也会,但又觉得他不会,莫非是自己内心倾慕与侵犯自己的undead,才会泄露出这样的本能吗?
不对的,不对的,这只是单纯的肉体反应,和他的意志无关。他的指头掐进掌心,虎太郎试图用着微弱的刺痛,来抵御那种糟糕的快感,但他的一切行动都尽在兰花眼里,于是那道女人的声音微笑着蛊惑:
“是不是很对不起你的同伴,如果你没有被欺骗的话,他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处境。
“很舒服吗?没关系,享受快感是人类的本能,不要再抗拒了,闭上眼睛,再体验多一点吧,即便这是份罪恶的快乐,也要幸福地沉浸。比起blade那边,我对你可温柔很多哦?起码,你不会被玩坏掉……虽然也可能会快乐地死掉。”
“闭嘴、闭嘴,不要再说了。”虎太郎狼狈地喘着气,“我是不会听的……啊呃。”
填在他后穴的触手稍加犹疑,又开始新的策略。它停止攻击前列腺,转而在其周遭细心挠动,虎太郎有些不安,腰轻轻晃动着逃避那份瘙痒,又被藤蔓紧紧勒着身体,那强大的握力仿佛要把内脏从口中挤出,他连忙僵硬身体,硬着头皮承受不可估量的触摸。
她不是Undead的吗,为什么这么能钻人痛点?虎太郎迷迷糊糊想着。
后穴被激昂的欲望占领,退潮后便不满足了,连藤蔓也抽出一根,满满当当的甬道竟开始空虚起来,穴肉抽动着,吮吸着空气,仿佛在不满。偏生敏感点附近被撩拨着,时不时输送着微末的兴奋,内壁活跃得越厉害,越是渴求更多。
细小的枝叶在勃起的阴茎上游走,尤其照顾了冠状顶,一边滑动,一边拨开它下方脆弱敏感的褶皱。光是微小的窸窸窣窣也足以在虎太郎体内激起永不停歇的波澜,他的小腹情不自禁地跳动着,好像欲望在下方骚动不止,后穴也湿漉漉,在流淌粘液,不知是谁的。
淫靡的、粘稠的下体在一点点击溃虎太郎的心理防线,他全身心抗拒着降临于心灵的快感,连眼泪从眼眶里涌出也没意识到,直到视野模糊,脸也湿透了才迟迟察觉。
就是太舒服了。虎太郎的意识仿佛和身体脱节,明明感知到腰肢因渴求被蹂躏敏感点而不自觉晃动,他也没办法阻止,双腿死死蹬着地面,下唇就差咬出血了,却只有喉咙里发出哀鸣的余地。
阴茎和下体已经被开发得足够厉害了,可兰花undead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藤蔓又朝着胸前进发,圈住了乳尖,在乳孔处挑拨。虎太郎从前也不知道男性的胸部也可以被亵玩,一时不知疾驶的马车会向何处冲去,内心的恐惧更甚,心脏咚咚地跳动着。
那里本应是不敏感的,但是在花枝的作弄下,竟然慢慢硬挺,缀在胸口像个小石子,乳晕和乳孔一个被刮擦一个被钻研,细微的疼痛在胸脯涌起,更多的却是古怪的快感。
此时还有枝蔓在他的小腹处盘桓,枝头扫荡着他的肚脐,跟着点燃一簇簇欲火,虎太郎简直不晓得身上还有哪处不迸发快感了,他痉挛着、颤抖着,到底是害怕呢,还是因为兴奋才如此,一切不得而知。
但身体的欲求不满依旧切实地困扰着他,后穴咂咂得越发厉害了,好像能听见内里黏黏糊糊的水声,裹挟成一团,窝在甬道内,虎太郎抓着脖子上的藤条,恨不得它勒得更深,更紧些,让他窒息,让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这样才能脱离身体高潮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