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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弄着,深深地操到乙状结肠,以至于剑崎大脑被迫分泌大量多巴胺来缓解这种压迫,同时胃底端被冲撞到痉挛,使他每时每刻都想呕吐。
不论多久还是没办法适应啊,阴茎上崎岖的突起在甬道内刮擦,连穴壁的褶皱都逃不过这份蹂躏,每每被蹭开,随即被粗暴地践踏,穴肉被里里外外犁了个遍,尤其是鼓胀的顶端,差不多锁在剑崎的小穴深处,稍稍抽出一截,穴口便会翻出少许,整个拔出必损伤严重。
肠道好像已经完全成了个不知什么形状的肉袋子,装着一根狰狞的性器,剑崎下半身都快没知觉了,麻木了大半边,搞不清自己现在是痛呢,还是愉悦,唯有那根阴茎的重量仍旧挤压着内里,他整个腰腹都不住往下坠。
“哈、哈呃……”
这样子抽插尤嫌不够,山羊握着剑崎的腰,像是把他当个自慰的飞机杯,对着阴茎舒服地套弄。剑崎膝盖跪不稳,也开始羞耻了,他的手指没办法在玻璃上抓紧,往前徒劳地爬了两步,面临的便是更深的操干。
undead的爪子很大,一只就能圈住他大半身体,轻轻松松地控制着剑崎前后晃动,一下又一下坐到最深处。他肚子生疼,一阵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下去了,趴在玻璃上呕吐,从嘴巴里滴落了一连串和津液纠缠的浑浊液体便再也没有了。
“咳呃、哈呃……呕。”
但山羊见他难受,干脆按着他的后脑,将他贴在玻璃上死死压着,性器就差两个囊袋也要塞进去。马上……马上就要被这东西穿透了吗?剑崎双眼翻白,手脚无力地抓挠半天,一边干呕一边呻吟,几乎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这还不算什么,大概是膀胱也受到排挤,在剑崎恍惚了的瞬间,阴茎可怜兮兮地吐露出精液后,连续的尿液从顶端喷出,湿漉漉地洒在他的腿间,顺着腿根流下去,弄湿了裤子,也弄湿了地面。
山羊不需做出额外反应,剑崎就已经羞愧得要死,在施虐者面前失禁,也差不多和跪地求饶一样卑怯。可是他也止不住,阀门一经开启便停不下,好容易等到大半漏完,少许尿液在尿道上流淌的感觉越发鲜明,他像是被羞辱了一样面红耳赤。
剑崎还不晓得,现在还只是山羊并没有想要杀掉他,指望着用他解决整个发情期,因此稍加和缓的情况,否则他一早便如被海豚使用的小鱼,成了一具尸体了。
他也不想这么死,死在一个Undead的性虐下,被广濑或者橘,甚至是始看见了,用着复杂而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也不想看着和自己一样受难的虎太郎,一定,一定会有什么办法摆脱现下的困境的,一定会有什么转机的。
他靠着这么一线希望紧绷着神经,不让自己身心都被这根异物给击溃,只是遭受着此般蹂躏,到底受了影响,剑崎心也悬着,不知道等这玩意从体内抽出去,身体会变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身后的冲撞忽而加快了,那根阳具形状本来就奇诡,只是普通地甚至和缓地抽插,也足以令剑崎崩溃。这下提高节奏,性器枯木般的轮廓在穴内胡乱捣,穴肉没有一处不被挖掘,没有一根神经没遭受凌虐,痛楚裹挟着极端的快感袭来,像是阴茎在他穴内搅弄一般,搅弄着剑崎的大脑。
或者说,体内那根对于他来说,和刑具也没什么区别,拷问着剑崎的理智,也拷问着他肉体的耐受程度,他起起伏伏的肚皮成了这份残忍的最直观表现,乍一看过去,简直令他诧异他居然还活生生的。
这下剑崎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被操得气息渐弱,若不是腰身还被山羊攥着,恐怕早就软趴趴摔在地上,像个断了线的人偶,只剩下屁股还翘着,被股间的性器进进出出,成了承载性欲的容器。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山羊操了不止多久,终于满意地射出来,他饱满的阴囊里储蓄了丰沛的精液,一股脑灌在剑崎穴里,就是射精时间也比常人长上许多,持续了有一两分钟,剑崎的肚子又鼓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