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林晚棠咬下，血珠渗绣面，染红了那对鸳鸯的睛。她必须远离他，为了他好，也为了自己那可怜的自尊。

话一她就后悔了。这在沈家不是秘密——沈老爷年轻时受过伤，早已不能人事，对女人的折磨却因此变本加厉。每个姨太太都是他心挑选的“玩”，用各难以想象的手段凌，听她们的哭喊求饶来获得快。

清冷的声音从后传来。林晚棠手一抖，绣针扎指。沈砚之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将那针轻轻，然后低下，将沁血珠的指尖中。

他的手掌沿着她脊背缓缓下，停在腰际，然后猛地收，将她整个人怀里。林晚棠能清晰地受到他的变化——那灼的位正抵在她小腹，隔着层层衣料，依然得她。

“你必须来。”沈砚之打断她，手指抚过她脸颊，最终停在耳垂那颗小小的红痣上，“晚棠，别让我等太久。”

“以后他叫你，想办法推脱。”他低声说，“推不掉，就让人来找我。我在二楼东厢，记住了？”

“五姨太好兴致。”

沈砚之抬看她，尖缓缓过伤，将那腥甜卷走。“在这沈公馆，我就是规矩。”他松开手，从怀中取丝帕为她包扎，动作细致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林晚棠被他抵在冰冷的石上，两人贴得极近，近到她能受到他膛下急促的心。“少爷，我们这样……不合适……”

“你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伸手将她拉影。

但她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危险的。沈砚之是沈家未来的主人，而她不过是个随时可能被玩腻丢弃的玩。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那颗悸动的心。当他靠近时，她会心如鼓；当他皱眉时，她会坐立不安；当他对某个丫鬟笑意时，她会觉得闷得发疼。

“那又如何？”沈砚之的过她耳廓，的呼耳，“父亲那么大的年纪，手段如此低劣，怎么的上你，你知我喜你，等我坐上家主位置自然会给你幸福，把你捧在手心里。”

“我不能——”

那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傍晚时分，她终于下定决心，不去，这是为他好，也是为自己留最后一面。可当时辰将近，她的双脚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步步走向后园。

沈砚之沉默了。储藏室里只有两人错的呼声，和远隐约传来的宴饮喧哗。许久，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发，了——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的判若两人。

柔的让林晚棠浑战栗。“少、少爷……不合规矩……”

“砚之……别这样……”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

他推门离去前，回看了她一。月光从窗洒，照亮他半边侧脸，那双总是冰冷的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好像是怜惜，又好像是一的占有。

假山附近没有灯光，只有月光从石渗，勾勒沈砚之倚而立的影。他今日换了灰西装，领带松垮地垂着，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这句话像惊雷劈她脑海。她瞪大睛，想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却使不半分力气。“你疯了……我是你父亲的姨太太……”

她开始期待每天清晨在回廊与他“偶遇”，期待他看似不经意递来的小心，期待他偶尔落在她发梢的、克制又的目光。

但他喜玩……玩些样。”

林晚棠坐在西院的小亭里绣，指尖却不断被针尖刺破。这三个月，沈砚之成了她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他会在沈老爷召她前去时“恰好”有事找父亲商议；会在她被罚跪祠堂时命人偷偷送去垫；会在她半夜噩梦惊醒时，不知从哪来安神的熏香放在她窗台。

“叫我砚之。”他低下，额抵着她的，“林晚棠，我要你。”

他说完便转离去，留下林晚棠呆立原地，耳畔那句“晚棠”如咒般回。他从未这样叫过她。

“今晚父亲要去城西赴宴，不回来。”他忽然说，声音压低了几分，“戌时三刻，我在后园的假山里等你。有话对你说。”

林晚棠怔怔。沈砚之松开她，从怀中取一个小瓷瓶她手里：“化瘀的，每日睡前涂。”

三个月后，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