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木曼兑，从山海界中逃来的树妖？”廖清舒不大确定地说着，莫名失了底气。

“你好，我是穆曼。”男生说着，一指面前的椅，“请坐。”

“如果你是想找九方梓彦来支持你的世界观，那我劝你还是算了。”穆曼悠悠，“当初就是他带你来找我的。我告诉他，你的脑海里自成一世界观，不能轻易撼动，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先顺着你，合你演戏，再慢慢纠正你……哦，对了，我很好奇，九方梓彦在你世界里，是一个什么角？”

廖清舒皱了皱眉，低看着自己手：“你到底想说什么？”

“……呃，驱师？”廖清舒回答着，又看了自己的手。

“九方？”廖清舒疑惑地想要发问，却被九方梓彦屡屡打断。他们现在，正站在一扇半开的防盗门前，九方梓彦门也不敲就直接推门而，廖清舒忐忑地跟在后面，却是一个坐在办公桌后的净男生，正是之前自己见过的“苏山”。

“在你的世界里，有驱师，有妖怪，有半妖，还有供半妖就读的学校，叫什么……万学院？嗯，你之前是这么说的。”穆曼翻了一下自己的笔记本，“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其实都是不存在的？”

“别张，没什么的。”穆曼说着，打开面前的一本本，“能谈谈你过去一周的生活吗？”

“廖清舒，你有没有产生过这样一觉，就是……自己所的世界和别人不一样？”

穆曼了然地，在本上记了两笔：“哦，原来我在你的世界里已经变成这设定了。”

“因为我发现，那治疗方案是行不通的。”穆曼站起，绕过桌朝廖清舒走来：“你陷在自己的臆想中太了，一味顺着你，只会让你越来越不可自。要治好你，就只有当喝，明白了当地告诉你，什么半妖、什么万学院、什么山办，本就不存在，你其实没有任何特别之，你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

他在说什么，为什么自己一句也听不懂？廖清舒摇着，求助地看向九方梓彦，九方梓彦却对穆曼：“医生，他又开始了……”

“我说过，我是穆曼。”穆曼答，“或者说，你以为我该是谁？”

。廖清舒站在原地等九方梓彦钻过来，正要引他去苏山所说的楼栋，却被九方梓彦径直领去了另一家住。

“你是穆曼？所以你刚刚是在耍我？”廖清舒觉得自己被搞糊涂了，穆曼却笑得很有礼貌，“我并不记得我们今天有见过面。如果有的话，应该是一周前的今天。”

廖清舒长久地瞪着他，忽然起，冲门外叫：“九方……”

“什么意思？”

“嗯，这倒也说得通，毕竟是程序员嘛，bug什么的，跟妖鬼怪也差不多。”穆曼耸耸肩。廖清舒睨了他一会儿，又缓缓坐回位置上，：“既然你说要顺着我，那么现在又为什么要……”

廖清舒没有答话，只是狐疑地盯着他，许久才：“你到底是谁？”

“你……”

廖清舒望着居然真的一声不吭走门的九方梓彦，到这个世界很不真实：“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开始？开始什么了？廖清舒心的疑惑越来越大，穆曼却依旧只是微笑，安抚着廖清舒坐下，又把九方梓彦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