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赶让边上的事上来拿东西，另一边对灵素：“那么，小姑娘，你开个价吧。”

老爷双手一拍，朝天：“唉哟！神灵保佑！”

老爷一听这话，忙：“好！小姑娘是看得起我老，我也不能欺了你去。这野猪肚，有疔的才值钱，一个疔一两银。这都是它吃一条毒蛇才能长一个的，你方才那两个，上都有五六个疔。加上一副大一个猪，这半扇猪也得百十来斤。嗯，这样，我拢共给你二十两银，可好？”

苗爷一听有戏，心里算盘就拨拉开了，忙：“这样，你看这猪大能不能给我一副？这猪肚……能不能都、都给我？再给我留、留半扇整猪……和、和一个猪……你看……成不成？”

等再回去还了车付了租车钱，到家把灵境里收着的猪下都拿来，才反应过来：“我正是被拘在家里

。”

灵素眨眨睛，问：“您想要多少？”

苗爷听了哈哈大笑：“哎呀，哎呀，怪会有亲戚肯这么送你东西！果然是个实诚孩！不多不多，就这么说定了！你若觉着过意不去，往后又得了什么野味野的，记得先往这三凤楼找我苗老就好！”

苗爷清了清嗓，上去对灵素笑：“嘿呀，这位小嫂，这个……你看这野猪能不能让些给我？就……就稍稍分些给我……你看可成？这个……价钱好商量，好商量，你只开，啊，只开！”

灵素也不知那猪肚有甚用场，再看这位瘦的老爷如此苦苦哀求，便：“成，您老喜就让给您吧！”

这就没法送灵素了，好在这里闹地方，灵素赶去租了辆板车来，把剩余的猪下都放在上面，又盖上些枝叶，自己拉了家去了。

苗爷忙：“哎呀，小姑娘，你们年纪轻轻的也不用补这个吧？我们老人家，胃都虚的不成了，这野猪肚就是补这个的，整好对症……你看，你是不是，啊，看看我们这一把岁数了……这个……”

灵素想起方才屠媳妇的告诫，加上她自己也实在不晓得行情，便：“就是亲戚送的，我也没钱，您看着给吧，没事儿！”

一旁的事早让人备了银，听了这话，就亲手取过两个银锭来给灵素，灵素只好接了，又谢过几人。

灵素一惊，自己没费什么力气，白得二十两银还有剩下的一堆猪，这也太便宜自己了！便：“这、这会不会太多了啊……太多了啊，老爷！”

苗爷看看灵素，怪不好意思的，人家亲戚送的，若是想要卖也不会找人收拾了，这就为难了，岂不是要从人里夺？就这么走吧，心里放不下，一看那野猪，就是新鲜，这么大野还能这么快收拾得了的，还这么快就到自己跟前的，这、这若错过了，只怕要遭天罚啊！——吃货总是把天想的跟自己似的……

灵素：“猪肚……”

那屠好像还生怕他不够急切似的，把两个猪肚都给拿了来给他看。猪肚收拾的时候都翻了面的，苗爷看着上一个一个的疔，心都打颤了：“唉哟！小姑娘，你就让给我吧，啊？好不好？”

苗爷急着要回去料理那几样菜，便顾自去了。这里那事却叫住了屠：“整好后几桶泔你快些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