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医生盯着发光的电脑屏幕发呆。

他高度集中工作太久了有些疲惫，现在是晚上十点半，其实已经该休息了。正准备保存文档退chu，突然右下角通知栏微信图标闪了闪。

于途问他睡了吗，黎医生回说ma上。

然后就是电话打过来，黎医生不知dao他在急什么事，总之先接起来：“于途？”

“嗯，你在干嘛？”

“改学生论文。”

“嗯……”于途的声音有些模糊，“念来听听。”

“怎么？你准备学医？”黎医生失笑。

于途也轻轻笑了两下，通过话筒传过来的低音无比xinggan：“想听听你的声音。”这话够暧昧，说得叫人心动，黎医生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照zuo了。

黎医生好听，低沉又柔run，像匹藏青se的丝绸，于途闭着yan睛无声地长叹一声，gan觉浑shen都被温柔地抚摸着、chu2碰着，带着凉意和微风。

“正常组织中p73的表达随组织类型而不同。卵巢组织中未检测到p73转录wu；子gong颈组织中只有1例检测到p73阿尔法六分之一，而子gong内mo组织中……”黎医生念得yanhua。

但凡能看见于途那边的画面，他一定不会这么乖。

房间昏暗无比，唯一的光源是开着免提的手机屏幕，于途侧躺在床上，微弱的震动声和水声从并起的两tui之间传chu。“唔……”他没忍住shenyin了一声，黎医生却似乎还没察觉到。于途望着传chu冷静说话声音的手机，咬了咬嘴chun。

黎医生努力地给他念了一整段，正gan觉有些嘴干，突然听见一组奇怪的声音从电话那tou传来。说一组，是因为太有规律，且间隔时间工整。

“于途？”他挑起眉。

“嗯哼，”于途在chuan气，却还不忘黏黏糊糊叫他名字，“黎建辉～”

“你这家伙……”黎医生突然明白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少luan来啊。”

“选一个，二号还是三号，快点。”

“三号吧，什么东西？”

于途笑了笑，没有作答，几秒钟之后他忍不住叫了chu来：“啊！好大……啊，不行……”

原来是选daoju。黎医生捂着自己下半张脸，gan觉耳朵十分tang：“……注意runhua。”

“我的水已经够多了。”

黎医生已经换了个坐姿了，尴尬万分地盯着论文页面，手指不断在Ctrl键和S键上an，喃喃dao：“你这是干嘛……”

“自wei而已，不可以吗？”于途坐起shen，将东西立在床上，提着pigu往上坐：“唔，黎医生，全bu进去了……”

他老这么叫，显得cha进去的东西像是人家黎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