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逞了，我都知的。”

“少说两句话，赶完事吧你。”

当然是故意逗他的。黎医生捂着话筒偷偷狂笑，然后故意声音悲恸地来了一句：“好了别说了，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晚安。”

“我说你——”

黎医生呆呆地举着挂断的电话，眨了眨睛确认自己没听错，这才后知后觉地品一丝狂喜，手速飞快地把电话拨了过去：“不准晚安！你先跟我说清楚，什么意思？”

“怎么歉？我给你买新的？”

“你是不是正在幻想我的样？”于途压不理会他的阻拦，质问着：“在吗？想我吗？”

“嘛？不起来？”

“喂！”

嘟，嘟，嘟……

果断挂。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再说一遍。”

“黎医生你改论文把脑改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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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过之后就全扔了……”于途语气里带着埋怨，“你是不是该对我歉？”

“没关系，想哭就哭来，”黎医生温柔地安他，“我在。”

“我、我……啊啊！好、要坏了，好……”

“……”于途皱眉，“倒也没到喜极而泣的地步。”

“当然是你。”于途合上，任由漉漉的挤在一起，顺着沟往后：“……随便你想怎么。”

“那你现在心里应该难过的吧。”

黎医生没说话，于途却丝毫不慌，好整以暇地漉漉的震动，往床上一躺：“来家里吃个饭都不敢，你怕什么？”

“字面意思。”

“好舒服，前面也要……”

“我要离婚了。”

黎医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get到了于途的撒，心里酥酥的：“你那堆玩呢？不好玩了？”

“去你家吃什么饭？你那手艺的跟鬼一样。”

黎医生被戳中了脑，只好咳一声：“想你的……但没。”

“啊？”于途傻。

“明天来我家吃饭吧。”

“嗯不行，不了……没觉了，都怪你。”

“黎医生，听清了吗？”

“……”

“于途，你——”

于途脑里幻想着的确实也是和对方的画面，缠着去的工，抬着大和努力地上下颠簸，声音越来越放肆。

勾到这个份上了，黎医生实在有些拒绝不了。然而他刚说了句“好吧”应下邀请，于途迅速扔下一句话，然后不等黎医生反应过来就：“晚安，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