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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hua人品垃圾但实再貌美(女b男o(4/10)

,声音细小

“不、不用……我……我能行……你别叫别人……我、我只是有点吓到了……”

周予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上前一步,但依旧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伸出手,将地上散落的、属于沈槐的一本笔记本捡了起来,拍了拍灰,递还给他。

“拿好。”

然后,她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小瓶未开封的纯净水和一包纸巾,放在沈槐手边地上

做完这些,周予重新看向学长。

“学长,抱歉,我需要先送他回去,今晚要讨论的数据,我明天再给你吧。”

a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omega,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还有深深的无力,身为品行良好的青年才俊,从小到大,他从来都只接受过omega的追捧,但心高气傲的a却不太待见这些与他谈不到一块儿的o,最后在大学终于遇见了他理想中的伴侣,虽然只是一个beta,但他也已下定决心要追求她,还没有等暗恋的花朵绽放,便被中途掐断了...

他居然被被omega陷害了?!

他一直听说他们两个高中的时候就不对付,好像抢走了她的上一任现在又开始来针对他了吗?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压抑的怒气。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沈槐慢慢停止了啜泣,依旧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身体微微发抖,仿佛还未从惊吓中恢复。

他偷眼看向周予。

周予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她看着陈屿离开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沈槐,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月光和远处的灯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似乎很不理解,

“你是傻瓜吗?”

沈槐身体一僵。

周予没有等他回答,目光落回他身上,那眼神,不再有刚才面对陈屿时的冰冷锋利,反而恢复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只是有些迟钝。但并非意味着她是一个蠢人。

反倒是对方……她并不想摆出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去评判或指点对方因急躁而漏洞百出的笨拙,那份急不可耐的构陷意图,几乎明晃晃地生硬得令人失语。

他更像是一个被强烈情绪驱使、不计后果的孩子,拼命想引起注意,却只学会了最蹩脚的方式。

所有的心机都浮在表面,所有的算计都带着毛躁的边角,一眼就能望到底。

“你的生理期明明不是现在…你吃了什么?对方再怎么样也是一个alpha,你打算赤手空拳与一个陷入发情的alpha进行搏斗吗?”

她顿了顿,说出的话,几乎可以称得上冷幽默。

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平静的眼里,带着一如既往的费解。

“沈槐,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沈槐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多少?

他不敢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低。

对方似乎称得上严厉的口吻,让他不敢再对对方撒谎,他掏出了手里的可以倒一头牛的麻醉,表示自己有做好失控的准备。

周予又看了他几秒,最终,什么也没再说。

她弯腰,捡起自己刚才放在地上的笔记本,背影依旧挺直。

后面做错了事的人,却泣涕涟涟的握住了她的手,好像她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周予!”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周予终于停了下来,低头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她没有立刻抽回手,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向他,似乎疑惑。

就是这种眼神!这种彻底将他摒除在外平静到残忍的眼神!沈槐积压了许久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炸开。

所有精心设计的话语、狡辩、表演,在真正的崩溃面前都化为乌有。

他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无形的痛苦抓紧了心脏,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都怪你……!”

他哽咽着,再难以模仿那种拿捏好的,惹人怜爱的哭腔,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宣泄。

他紧紧攥着周予的手腕,语无伦次。

“都是你的错……!”

他哭得浑身发抖,漂亮的脸庞被泪水浸湿,狼狈不堪

“我也想像其他Omega一样……随便找一个Alpha,谈一场该死的、容易的、泛滥到烂俗的校园恋爱就好了!不用想这么多,不用算计这么多,不用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撕裂出来:

“可我做不到!我满脑子都是你!!我讨厌你!明明没有我受欢迎,没有我漂亮……”

“你讨厌我?……不过我没有你受欢迎,也没有你漂亮,所以你讨厌我什么?”

她没有恼怒,只是有些费解,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的回复。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她被讨厌的原因可能只有因为常年霸占第一而被后面的同学默默诅咒,不过在她心里,对方可不是那种好好向学的学生。

他剧烈地喘息着,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

“我恨你……”

……是块木头。

更汹涌的泪水和无助的呜咽。

荒谬,无理,倒打一耙。

周予静静地看着他。

晚风穿过林荫道,带着湿漉漉的闷热,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少年心事,总是难猜。

她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大的表情波动,既没有因为他激烈的指控而动怒,也没有因为他崩溃的眼泪而软化和怜惜。

连导师都笑她总是缺少根弦。

她盘腿坐在地上,看见对方抱着双膝,眼泪从通红的膝盖缓慢的流落到纤细的小腿。

突然想起导师说omega总是口是心非,他口里面的话要反着听,虽然她对此并不抱肯定态度,毕竟导师她自己家里也是鸡飞狗跳……偶尔看着对方,揉着手脚,面色有些差的进办公室就知道对方又和伴侣打架了。

“你喜欢我?”

抱着开玩笑的态度,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没想到对方猛然抬起的脸,慢慢的红成了番茄。

“?”

在对方极不自然的态度中,迟钝的beta似乎揭开了某种迟来的真相。

她以后决定再也不和不正经还偶尔不靠谱的导师对着干了,虽然总是怀疑对方业界泰斗的身份,但是现在至少对于这一方面,她抱着十足的肯定。

第二反应则是不理解。

她还从没有将伴侣纳入人生的考量。

对周予而言,那是一个需要重新评估的的指标,过往所有认知和逻辑都告诉她,沈槐那些层出不穷的针对,一种基于虚荣和好胜心的扭曲博弈。

将他与喜欢这种强烈、私密、通常指向稳定联结的情感挂钩,是超出她原有设想的。

她的世界由逻辑、知识和清晰的路径构成,如同一张等待填充答案的白纸,干净,有序,但缺乏通常意义上的“色彩”。

而沈槐,在她看来,就像一只在万花丛中流连忘返只追逐最绚烂光华的蝴蝶。他理应热爱一切热烈鲜明能匹配他惊人美貌和旺盛表现欲的事物。

客观而言一个平淡如白纸性格无趣的Beta,这不符合任何她所理解的吸引法则。

他抬起眼,爆红的脸颊、慌乱的眼神、强烈生理和心理信号,迫使她启动新的分析模块。

结论未明,但假设已经动摇。

狼狈不堪的o那些精心构筑的伪装——高傲的、算计的、脆弱的、可怜的——在那句直白的问话和随之而来的失态面前,碎得彻彻底底。

他再也无法用任何借口欺骗自己,也再无法在周予面前维持任何体面。

他自诩看透人心、游刃有余,居然真的,无可救药地,爱着那个性格无趣从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可能对他只有厌烦和观察的可恶的Beta。

沈槐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混合着药力绝望和某种近乎悲壮的冲动。

失去了犹豫的能力。

他像一枚失控燃烧的流星。

猛然迫近的气息惊动,通红的脸,湿漉漉燃烧着混乱火焰的眼。

像一只扑火的飞蛾,被逼到绝境终于撕去所有伪装露出獠牙的小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扑进了她的怀里。

“砰!”

一声闷响,周予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直接而猛烈的身体接触,更没想到沈槐会用如此大的力气。

她毫无防备,被他扑来的冲击力撞得向后倒去,手下意识地向后撑住,才堪堪稳住身形,笔飞了出去,摊开的书本又哗啦散落一地。

而沈槐已经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了她。他的双臂死死箍住她纤细却挺直的腰身,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勒断她的骨头,将自己嵌入她的身体。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决绝的颤抖。嘴唇胡乱地笨拙地磕碰着她的脖颈、下颌,甚至脸颊嘴角,毫无章法,不顾一切,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啃咬和标记,而不是亲吻。

“周予……周予……”

他含糊地、破碎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像是某种崩溃的呓语

“我恨你……我讨厌你……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我受不了了……我真的……真的……”

他又哭又咬,语无伦次。

周予僵住了。

这是她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强烈的身体接触,如此混乱而汹涌的情绪扑面而来,几乎将她淹没。沈槐的力气很大,抱得很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滚烫的温度。

那甜腻中带着微涩的信息素,其他难以分辨的气息,几乎强势地笼罩了她,无孔不入。

她的大脑在最初的冲击后有瞬间的空白,随即,超乎常人的理智开始强行运转,分析现状,评估风险,寻找解决方案。

他还喝了酒?

他醉了?还是用了别的什么?情绪完全失控。攻击性?目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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